你们红袖楼的玉妆吧?不知这玉妆有何等本事竟然能够勾住我们快刀侠客的心?是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还是叫人欲仙欲死的貂蝉拜月?”
夜郎眼神当中浮现初一丝杀机,阴郁至极地说道:“阁下与我有仇?”
彭胄故作震惊道:“我不过是开了个玩笑,快刀侠不会真的动气了吧?也是我玩笑开的太重,还请大侠恕罪哈,哈哈哈!”说至最后竟是狂笑不止,眼神当中浓浓地不屑流露于笑声当中。
玲珑女道:“既是二位有恩怨,还请在红袖楼外解决。我红袖楼是给人放送之地,二位会影响到我们的客人!请二位给我玲珑女一个面子。”
众人一听来者竟然是玲珑女,那顾得听曲,纷纷朝面容被红纱遮住的玲珑女投去火热的目光,这可是红袖楼的头牌,就是一掷千金都不得见,今日能得免费一见,就是不见容颜,就是这身材就叫众人垂涎欲滴,满目火光,恨不得冲上去一阵蹂躏一番眼前这娇艳女子,但想到其修为和势力,就吓得满身冷汗,不敢再有定点这种想法。
上不得却总能看得,这青楼头牌若是不见人看,未免太矫揉造作了。
夜郎自然是给其这个面子,短衫帮彭胄犹豫了一下我决定不与红袖楼交恶,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上太多。不过他想与红袖楼交好,红袖楼却不如此想,甚至今夜就是他彭胄的死期。
出了红袖楼便是街道,如今已是入夜,行人不说没有,整个晚上也不过屈指可数的寥寥几人。二人站在街道上,互相盯着对方。在红袖楼内夜郎没有流露杀气,但在这却是完全不加以收敛,全然爆发而出,手中快刀快到只留下阵阵残影,转瞬已经砍出十余刀。彭胄满眼眼花缭乱,将短斧置于身前格挡。只听见锵锵几声,短衫帮的彭胄节节后退,鬓发被豆大汗珠沾湿,只感觉浑身上下有种难以言喻的压力。
狂喝一声,浑身气元如排山倒海,手中短斧狂抡而起,朝夜郎一步三顿而去,每一顿气息都是一提,四步一出,气息已提了十二次,几乎到了极致。半点不花哨的一斧头重重砸下,如同那庐山瀑布水从银河落下一般气息滚滚。
夜郎不退反近,手中漆黑古朴的刀如同点点流光朝彭胄砍去。势如千军万马不可阻挡。就是那提了十二次的一刀之威仍就挡不住夜郎的狂轰滥炸,下一刻刀势被破,气血逆涌上喉咙,顿时喉咙一腥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发软,一观丹田竟是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害,因刀太快竟是感觉不到疼痛。后知后觉的疼痛从丹田处传来,一身气元如溃堤之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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