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怀林现在怎么样？”
曲晓琳搅咖啡的勺子顿了一下，“什么怎么样？”
“就是，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做什么，还是就是没有一点进展？”
曲晓琳沉默了，这次换她沉默，好半晌没说话。
“渣男。”沈妙清恨恨的骂出一句话。
张怀林在她眼里就是一个渣男。
“……”曲晓琳被她这语气都逗笑了，“你这是什么形容词？”
沈妙清不以为意，骂出来才舒服，她眼睛往那边瞟了一下，却下意识的顿住了。
曲晓琳看着她呆愣的表情，有些奇怪，回头看：“你怎么——”
张怀林正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贴的很近，像是很熟的样子。
已经第二次了，上次也是，看见张怀林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沈妙清眼里隐隐有火光，“上去问问。”她站起身。
曲晓琳拉住了她的手，“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他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他这是——”沈妙清有些气不过。
曲晓琳没什么表情，“他在我这里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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