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浓重的哭腔,又隐忍地开口:“电话里说不清,您要是有空,下午见个面,就在我家左拐角的咖啡厅。”
方淑梅不疑有他,冷哼一声只想着怎么让沈妙清付出代价,“好。”
沈妙清赴约时没有上妆,倒不是故意装可怜,只是她实在没心思,戴了一个低檐的帽子遮住面容,她去找方淑梅了。
下午的太阳微微倾斜,辉光映在身上带不起一点暖意。
方淑梅早就等候在餐厅,看到沈妙清来了后,脸上更是毫不犹豫流露出嫌恨,不等她开口就先发夺声:“你有什么好说的,不去自首在这狡辩?”
电话里是电话里,真正面对亲生母亲的指责,即使冷静如沈妙清也破防了,这些天被强忍住的泪意再也无法压抑,漱漱的泪从眼眶滑落,沈妙清哑着嗓子质问方淑梅:“妈,你就这么想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万劫不复吗,你就这么想我不得好死吗?我真的……是您的女儿吗!”
方淑梅被沈妙清身上沉重的悲伤震住了,她缩了缩瞳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沈妙清的质问,她句句锥心,声嘶力竭。
这也是方淑梅头一次发觉,自己这个女儿,从来没得到过她的一丝关爱,作为母亲,她除了压力什么都没给过沈妙清。
沈妙清哽咽着,这些天积攒的不安与心酸都化成颊边滑落的泪。
方淑梅愣愣地看着这个被自己当成取款机的女儿,一时间谩骂的言辞竟然说不出口,她张口想辩解什么,却仅仅说出个“我”字,之后就只感到一苍白。
餐厅人流如织,她们的动静吸引了食客的目光,路人看到沈妙清哭得眼睛红肿,纷纷低声指责起了方淑梅。
方淑梅脸红脖子粗,摆着手慌张解释:“不是我!不关我事啊!”她瞪向沈妙清,觉得她是恶人先告状。
沈妙清小声抽泣,努力平复气息,她抬眼触及到方淑梅憎恶的目光,心还是难免绞痛了一下。
但她不想留在这多费口舌,也不想成为路人议论的对象,沈妙清拎包起身,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靠窗的位置探出一抹辉色给她纤细的身形镀上金边,沈妙清不愿在外面软弱,面色恢复如常,她像凌寒的花枝,遭霜却坚韧。
在各种探究的视线下,沈妙清落落大方和方淑梅告别:“事情不是我做的,话我也说完了,我赶着去超市买东西。”
不等方淑梅反应,她已经拐出餐厅,径直去往超市。
出事后,沈妙清一直待在家,冰箱里的食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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