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嘴角丑陋,让警察把她抓起来。”
眼见声讨声越来越大,女人蛮横的作态也收敛起来,她知道自己没机会了,猛地推开人群想跑出去,却被眼疾手快的杰克扯住,他脸色阴沉:“你这种人就等着被送进监狱吧。”
女人被监狱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眼里射出凶狠的光,她突然想用指甲挠伤杰克,却被一直注意这边的沈妙清发现预兆,她大声提醒:“杰克,保安!”
女人的长指甲只勾破了杰克的衣领,就被冲上来的保安摁住了,再也挣扎不开。杰克朝着沈妙清点头致谢,眼里浮动着厌恶和果断,他拨通了当地公安局的电话,女人知道自己没机会了,痛哭流涕地求饶:“请您放过我吧。”
得到的只有杰克毫不留情的转身,“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公安局的警察很快到场,他们把女人带走了,宾客们惶恐不安,这时,沈妙清适时地站出来几句话安抚了众人的情绪。
杰克深深地看着她,“感谢你的帮助。”
“这些只是小事。”沈妙清回话间,看了一眼大厅挂着的老杰克照片,她觉得自己做的微不足道,死者为大。
杰克顺着她的视线,也陷入了沉默。也许是因为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沈妙清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的表现真的让我吓一跳。”
“我好像没告诉过你,我是法律专业。”杰克接下她的话头,配合地缓和气氛。
沈妙清点头,真心实意地夸赞:“你的专业素养很高,维护了你的父亲。”她的话带着奇异的效果,安抚了杰克的心,他喃喃自语,“希望父亲他也这么觉得。
葬礼进行的很顺利,火化焚烧了老杰克的躯体,只留下一方小小的骨灰盒,人们摘下胸前的白玫瑰,为死者表达尊重。这一晚,流水送走了白玫瑰的花瓣,却留给了沈妙清隽永的记忆。
老杰克的墓地挑选好,事情似乎告一段落,沈妙清带着沈可可办了出院手续,回到酒店,她还没有做好回去的心理准备。
沈可可没有参加老杰克的葬礼,但她知道爷爷已经不在了,沈妙清找来工匠打造了一枚白玫瑰的项链,亲自给沈可可戴上,她希望她的女儿知道感恩的意义。
当晚,沈可可因为还在恢复期,早早地陷入黑甜的睡梦中,沈妙清却接到了意料之外的电话,她捏着手机的机声,神色复杂。是薄霆深打来的。
这些天她都在努力地压抑思念,现在却被打破了,如潮水般的思念瞬间涌了上来,沈妙清一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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