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来辨认他是否存活的机器,毕竟他是难得的优秀试验品,他们舍不得让他暴毙。
“你躺上去。”白衣的科研人员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语气毫无波动看待沈小西的目光宛如看着一个物品。沈小西沉默地照做了,他没办法反驳,因为反驳的后果反而是带来更大的痛苦、更严密的监控。
他躺在手术台上,目光呆滞地盯着炫目的白灯,直到注射剂尖锐的针刺进了动脉,沈小西咬紧牙关没有痛呼出声。冰冷的蓝色液体被整管推进去,白褂人员目光火热地盯着沈小西的脸,病态的模样令人心惊。
沈小西本来以为是跟以前差不多的药剂,没想到这次的注射剂来势汹汹,几个呼吸的功夫就从他的动脉里窜到了身体的各个角落,被灼烧的刺痛感迫使他开始反抗。沈小西不安地对白卦人员拳打脚踢,忍无可忍地想逃出这个地狱。
挨了一脚的实验者眼露凶光,拽着沈小西的头撞上了手术台的边栏,头部受到重击的沈小西晕了过去,冰冷的实验室里只留下骇人的气息。
酒店内的沈妙清突然惊醒,她恐慌地环顾四周,置身于一片漆黑的夜色中,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雷电轰鸣的心脏跳动声。她颤抖地将手掌贴上心口的位置,冷汗沉沉,脑袋也是混沌一片,心悸的感觉让沈妙清失去了冷静。
她的动静吵醒了薄霆深,薄霆深体贴地打开灯,并没有因为睡眠被打扰而烦躁,反而揽过沈妙清,“做噩梦了?”
“我梦到小西了。”沈妙清目光飘忽,魂不守舍地回忆梦境里的内容,艰难地叙述,“小西在向我求救,他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整天遭受着虐待,他向我伸出手,在哭,小西让我去救他,我想抓住他,但是他被两个看不清的人拖走了,无论我怎么喊都阻止不了。”
因为心痛,沈妙清说话断断续续的,甚至有些口齿不清,但是薄霆深却耐心地听完,安抚性地帮她抚平后背,“这只是个噩梦,别想太多。”
沈妙清并没有因为是梦境而缓和情绪,反而略有些崩溃地捂住发红的眼睛,纤细的身子不停地颤抖,都说母子连心,沈小西的状况她是能感觉到的,就像从前一样。“薄霆深,我觉得这个梦是真的,以前小西从高台上摔下来,我也是胸口很闷,像被重物打了一下,结果小西受伤是真的。”
她痛苦的模样让薄霆深心被揪紧,可是神秘组织的面纱至今没有揭开,他再神通广大也不能根据沈妙清一个缥缈的梦境找到沈小西的下落。“我会带回小西的,相信我,他会平安无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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