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西了,准备趁着这些天摸清基地,带走他。”薄霆深没有再卖关子,一口气把事情的原委本本分分地说了,打消了沈妙清心里的疑虑。
她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抚平气息,听到儿子的名字,又有些忍不住泪意,忍住哭腔试探性地问,“小西,他还好吗?”
“他……不好,基地的人一直拿他做实验。”薄霆深不想对沈妙清说谎,他知道沈妙清心如明镜,即使他说了善意的谎言,她也不信的,索性老实交代。
沈小西的身体状况确实很差,同龄的男孩都健健康康,面色红润,他却因为整天被关在房间里而面色苍白,薄霆深视力极佳,仅仅瞥过一眼,就看到沈小西手背上布满的针孔,那群禽兽不止是往他动脉里注射药剂,甚至连脖子都没有放过。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薄霆深知道沈妙清是伤心了,他侧耳倾听,依稀可以听到一点抽泣的声音,“不出三天,我就能救回他,等小西回国,我们就带他去医院,好好调养总会没事的。”
薄霆深很难得说这么说,尤其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安抚,他自己都很惊奇这种陌生的耐心,除了归结到沈妙清头上,别无选择。
沈妙清面颊上挂着清泪,但她不想再给薄霆深压力了,努力让声音含笑,“我相信你的。”因为薄霆深不在身边,沈妙清有些害怕独处异国,尤其是现在很不平静的法国,她踌躇了片刻,小声央求,“可以不挂电话吗?”
“好,都听你的。”薄霆深求之不得,他躺回床上,陪沈妙清入眠。
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有开口,等月牙挂上树梢,沈妙清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细微呼吸声,原本紧张不安的心骤然平静下来,她侧躺着,感觉自己的心跳也随着薄霆深呼吸的频率一起跳动。“晚安……”一声极轻的呢喃后,沈妙清闭上眼睛陷入黑甜的梦中。
第二日到了,薄霆深睁眼,却有意顾及着还在熟睡的沈妙清,他试探性地挂断电话,确认沈妙清没被惊醒才放开了动作。
拉开窗帘,银色的基地映入眼帘,薄霆深被陌生的金属光泽刺得瞳孔微缩,但同时,他的眼神也越发冷沉,今天做的事情他已经想好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甜美的女音传入耳膜,莫名带着一丝糜丽,“沈先生,我给您送早餐。”
“进来。”薄霆深勾出一抹嘲讽的笑,这群老鼠还没放弃美人计的算盘呢?他背对着刚进来的女服务生,挺拔的身影倒是让服务生恍了神,淡淡的晨曦下,薄霆深只穿了睡衣,流畅的腰线和结实的背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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