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清则有些纳闷,除了那条项链,她们就再无交集,怎么菲比一脸的苦大仇深呢?她对菲比被赶出去的事情一无所知,下意识认为按照菲比放荡的性格,八成是攀上了什么人,偷溜出来肆意挥霍了。
但这些都和她没什么关系,沈妙清推着购物车想绕开菲比,两人擦肩时,菲比骤然发难,她伸出脚绊倒了沈妙清,沈妙清明星出身,纵然退隐很久,基本的能力还是在的,她是稳住了身形,购物车就没那么好运气了,食材,生活用品,零零散散掉了一地,狼狈不堪。
她们这里的动静吸引了周围的关注,一群吃瓜群众低着头小声耳语,指向沈妙清和菲比,八卦的声音细若蚊鸣,可太多的八卦声聚集在一起,就成了一片灼烧的火海,而沈妙清就置身于火海之中。
她脸皮薄,被菲比这么一搞,白嫩的耳垂都透出淡淡的粉色,但沈妙清倒不是软弱的小白花,她猛地抬头怒视菲比,一字一顿地质问,“你做什么?”
“呵。”菲比踢开了脚边散落的解谜游戏盒,一脸傲慢地横挡在她身前,她挑衅意味明显,是吃定了沈妙清没法反抗。自从菲比遇到沈妙清以来,她都是独自行动,连潜入基地都是一个人,现在逛商场也是一个人。
试想,一个女人在异国无依无靠,她还有什么威胁?菲比嗓音尖锐,不无讽刺,“你是单亲妈妈吧,那我劝你还是做人低调点好,教教你生出来的孩子。”
她的言辞引来了路人的议论,甚至有人打算去请超市经理来。沈妙清脸色稍泛煞白,她自然不惧怕菲比这种心胸狭窄的女人,只是薄霆深不在,她不想多生事端,蹲下身把身侧的商品都捡起来,沈妙清快步绕过菲比,直接去结账。
她的想法,菲比不得而知,她一心觉得自己是胜利者,骄傲地扬起下巴,觉得沈妙清就是个纸老虎,她想怎么折磨她,都是手到擒来。
菲比撩撩卷发,心里打起算盘,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商场,到了一家生意冷清的酒吧。法国的酒吧白天是正经营业的,接待的都是小酌聚会的朋友,因此气氛不能同晚上相比,只是这家酒吧尤为凋零。
走进去后只能看到一名擦着玻璃杯的调酒师,这名调酒师长相不错,棕褐色的头发显然是染过的,还别着一枚小小的领结。酒吧的装潢很是一般,处处透露着局限的小气,老板病急乱投医,甚至学了一些餐厅的做法,在门口处挂了迎客的风铃,菲比进门,风铃就铛铛作响。
调酒师应声抬头,金发女人的身影让他略略惊讶,他们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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