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感觉很熟悉,因为这里和她在鬼谷的房间简直是一模一样,就连家具的摆设也十分的接近,秋雨铃住在鬼谷的期间她曾经清洁过自己住的房间,有些地方的家具摆设她不太喜欢于是便进行了调换,而这里的摆设和没有调换之前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里的大部分家具都十分的名贵,除了那张床,那张不太起眼的纱帐帷幔的牙床。
这里的每样家具都很名贵,最差的也是用紫檀木做成的,没一件都是价值上百两,甚至是上千两纹银的。
但是唯独这张床除外,虽然这张床说不上太过的老旧,但是这张床的选材与这些想必形成了一种低贱的罪恶感。
想必所有来过这个房间的人,都会觉得那张床不适合放在这里。
因为这张床只是用一般的榆木做成的,与这些紫檀木,黄花梨木,金丝楠木做成的家具相比,简直就是被应该扔进垃圾堆里的垃圾一样。
不过秋雨铃看这张床好像也很熟悉,这张床上面的漆色和她房间里的那些很像,而她现在睡的那张床则是后来更换的,与之前的家具并不配套。想必“失踪的”那张床便是眼前的这一张。
听琴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她说道:“怎么?你也觉的这张旧床和这些家具们很不配套是不是?”
秋雨铃点点头。
听琴插着腰看着这张旧床,床的上面铺盖着的都是最好的丝绒。说实话,这张床都配不上床上的那些丝绒棉被什么的。
但是她家小姐就是喜欢,因为只有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才是临水月最放松的时候。
听琴是她的贴身丫鬟,她知道有很多时候临水月总是在偷偷地流泪。但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因为她家小姐的过去可不是她可以窥探的。
秋雨铃隐隐的感觉到临水月和鬼谷肯定有着某种渊源。就凭这张床和这里的摆设。她就可以断定。
听琴蹲下身,看了看床下说道:“那副麻将就在这里。”听琴指了指临水月的床脚下垫着的一个盒子。
听琴说道:“因为小姐的这张床太旧了,床腿断了一根,我也一直没找工匠修,我看这个装麻将的盒子好像很合适,就拿它来垫床脚了。嗯......我来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替代的东西......”
秋雨铃比量了一下盒子的厚度,然后从钱袋里掏出了一锭银子,她比了一下,这五十两一锭的银子和这个盒子的差不多。只不过银子的形状不能固定住这个床脚。
秋雨铃便将银子握在手中,然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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