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啊,啊,我说你们,喂!”刘青山仰着脖子只能看到炉内内圈,看不到中心位,他一口唾沫差点呛到自己,踮起脚尖差点前扑,双掌虚按在炉壁上来回晃悠两下才堪堪站住脚。
“老师,来。”贾行云将石几拖了过来,放在刘青山的身边,看到他望眼欲穿的神情,没忍住憋出一口吥的笑声。
“臭小子。”刘青山爬到石几上,居高给了贾行云一个爆栗,转头看向炉内,一声“喔哟”脱口而出。
“熟不?”刘青山摸了摸下巴。
“熟,琥珀杯。”贾行云眯眼细细审视,还掏出了放大镜,在眼前来回拉伸,道:
“跟明代天启七年沐叡墓出土的琥珀杯大同小异,那件高4厘米、宽13.6厘米、最大口径7厘米,以半透明红偏黄色琥珀雕刻而成,杯一侧雕一渔夫,作为杯把,渔夫短衫短裤,侧背一鱼篓于左胯。
而这一件,高不过2厘米、宽约八厘米、最大口径因为凿雕手法粗糙,似用戳刀而成,口径约莫4厘米不到,以红棕琥珀为材料,杯把是五根倒扣的手指造型。”
“你们没注意到这颗药吗?好香。”范晓红吸了吸鼻子,视线在韦世强和琥珀杯间来回巡视。
“药?什么药?”贾行云将放大镜从左眼移下,惊呼,“嘿,真有药”。
琥珀杯内一颗内里通红,外里流光溢彩,围绕琥珀杯,此时似幻化出彩虹柔光。
“莫非真是赵猛为始皇炼制的长生药?”韦世强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传来,还伴有连环喷鼻的声音,似呛水之人刚上岸的呼鼻声。
“怎么可能,长生只不过是传说,这世上哪有长生。”刘青山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扭头就要训斥韦世强,忽地瞳孔放大,深深定在原地。
“老师,我知道,考古人嘛,不信这个。”韦世强摸了摸左耳,手上一松,耳垂掉地,他吸了吸鼻,唇边的那颗青春痘鹌鹑蛋大小,被鼻息一带,嗦嗦嗦溜进鼻内。
他连吞带咽,左掌摸了左脸一把,连皮带肉糊掉半边脸,带着疑惑的声音问道:“怎么了,老师。”
“没,没什么。”刘青山生硬地扭头,朝面带忧色的范晓红轻轻摇头,右肘碰了碰准备转身的贾行云。
贾行云从两人脸上看出异样,憋着好奇心强撑不回头。
“我看这就是长生药吧,是吧,老师。”范晓红咬着上唇死死盯着刘青山。
刘青山长舒口气,暗道:韦世强被酱紫怪物抓了左脚踝,也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