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地白了陆鸿声一眼：“……到时候再说吧。”
两人互摊了底牌，接下来的对话反而更加自由了——
叶婉表示对陆鸿声早期赚钱的方式十分感兴趣。于是陆鸿声又挑着那个晚上赶海碰见鲛人和鱼人的事情说了一下。
当然，龙绫的故事线没有讲。只说到自己打退鱼人，放鲛人入海。将鱼人打包卖了上百万的事说了一下。
鲛人和鱼人并不相同。每一只鲛人都是强大的魔法生物和不亚于人类的智慧生命。而高级鱼人虽然也是强大的智慧生命，但那些赶海时都能碰见的低级鱼人，智慧就相对有限了。
叶婉听完后眼中光彩连连，又看了陆鸿声一眼，眼中似有深色：“你知道，如果你把鲛人活着抓去送到拍卖行，那可远不止百万呢！”
陆鸿声点头：“我知道。就在前天，江心岛拍卖行，以一口价2亿的价钱拍卖成功了一颗鲛珠。不过……鲛珠是鲛珠，鲛人是鲛人。鲛人是活的，濒临灭绝的智慧生命，我们不能把生命去作价吧？”
陆鸿声的观点让叶婉频频点头。
“你说的真是……太对了。我原来看你这么能赚钱，心想你一定很爱财，但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有这样的认识。太让我吃惊了。”叶婉说。
陆鸿声心中一动，接过叶婉的话题说道：“其实和老板娘第一次挖老鼠蛋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和老板娘有很多理念都非常接近。比如我们都认为应该保护生态的多样性，无论是在现实世界还是在元宇宙中。”
叶婉点头。
“比如生命无价。我不会为了金钱而故意伤害一个无辜的智慧生命。”陆鸿声继续说。
叶婉点点头。
陆鸿声接着说：“当然，我说的智慧生命，不包括我们的敌人，比如现在深山里的那些羽人们。他们既然选择跟我们人类作对，让我们能源价格高涨，那他们就在做出部落里的老弱妇孺都被我们屠戮一空的觉悟！”
叶婉眼睛顿得溜圆：“……啊？”
陆鸿声故作淡定地摊手：“难道不是吗？羽人占了灵泉，他们在伤害我们的百姓，导致我们这边的老弱妇孺生活成本大涨。那么，一报还一报，屠杀他们的部落岂不正是理所应当？”
叶婉张了张口，几次想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始反驳，一时间有点目瞪口呆。
陆鸿声仔细地盯着叶婉的眼睛：“难道你不同意？”
叶婉皱着眉头，犹豫了好半天，仍然还是摇了摇头：“我觉得这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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