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在您的屋檐下避雨,免受了这天灾之苦,捏个泥人儿让大家乐呵乐呵,帮着候爷按两下肩膀的,算得了什么?”
令候孤笑笑:“不过,我确实也诧异,你究竟还会些什么。”
刁某一边摆弄着手里剩下的那块儿小泥巴,一边儿仰天哈哈笑了起来:“会的确实不少,但都不精。”说完,转头看向萧川:“那要看公子,想问哪方面了。”
萧川挑了挑眉:“我问呀?”萧川歪着脑袋看向了身旁的萧宋。
萧宋一伸手:“先生会骑马射箭吗?”
刁某抿着嘴笑了一下:“会,马骑的不好,射箭倒还可以。”
这话一出,整个令候府堂上可就炸开了锅。
“您会射箭?您是上过战场吗?最远多少米中靶?失误率多少?”一说射箭,萧川和萧宋两个人可是来了劲头。
萧漫在身后拉着萧宋背后的衣服往后用力拽了一下:“起开!起开!没看见先生给我和雪儿做泥人儿呢吗?怎么这么没眼高低的?你那射箭的事儿,外边儿大下雨天的,你能出去练呀?消停儿看泥人而得了,别在这儿打扰先生!”
说着,一个白眼儿挤到了暮天雪的身边。
记过,暮天雪捂着嘴笑了半天。
“你笑什么呢雪儿?是不是也觉得他俩欠儿欠儿地太烦人?”
暮天雪低下头小声说到:“其实,我也对射箭感兴趣。”
萧漫瞪圆了眼睛:“诶,我说,雪儿你不都绣花了吗?你还射哪门子剑啊?”
暮天雪反驳到:“你不是不让我绣花吗?”
“但是,但是”萧漫气得脸通红。她站直身子,仰起脖子一撅嘴,小声嘟囔着:“太矛盾了,怎么都是我不对。”
令候孤瞄了瞄俩丫头,转而看向刁某:“你会骑马射箭?当真?”
“会点儿而已。这要是上战场打仗没兵了的话,我去当个拉脚儿的也未尝不可。”说完之后,自己也哈哈地笑起来。
“你的到来,绝非偶然呐!”
刁某看向令候孤:“候爷,不是不信天意和天命吗?”
“哈哈,行,我学学萧漫那一句,怎么说,都是你有理。行了吧?!”两个人对视着又笑了起来。
萧漫突然注意到这刁某的腿部受了伤:“先生,您的腿受伤了呀?”
“哦,不碍事儿。雨天没看清路,跌了一跤而已。”
“我去找个医官给您包扎一下吧!”令候孤一边咽着茶水,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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