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这前两天还跟我说身子骨没事儿的。这才几天的功夫?你自己说说?三天?还是四天?这也太能闹了,这就瘸了?”
刚坐在主榻上的令候孤应声抬头看向迎面走进来的那个人,桑图。
随即笑笑:“意外。”
“侯爷这话说的,我当然知道崴脚是意外了。你见过谁故意崴脚的?!”
大大咧咧的桑图,说话其实是挺噎人的。不过,习惯了,令候孤倒是也见怪不怪。
桑图凑进了他身旁,看了下他那只受伤了的脚:“严重吗?”
令候孤摆摆手:“不严重。”
“老哥,我可告诉你,不严重的话也得注意。我听说,就这样的伏天下了雨,如果伤筋动骨,那十有八九,都会落下病!风湿啊!那以后,可遭罪了。”
“没办法呀,就是真得上,我也得受着不是。”
“我还记得,前两天谁跟我说自己身子骨行呢?”
令候孤低头笑笑:“是啊,看来真不能逞能,这念叨念叨,就找上门来了。”
桑图往偏座上一坐,顺势抬起一条腿,放在了另一只的膝盖上。
“诶?桑爷这消息,怎么这么快?整得好像,你在我令候府有奸细似的。”
桑图放下腿,身子向前一探:“错!有内应!”
“有内应?”
桑图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你瞧瞧,你又当真了吧?!我说候爷,咱哥俩儿的关系,还玩儿那些子虚乌有的?传出去,那都让人笑掉大牙!我呀,本来这两天就打算过来,天儿不好,没愿意动。今儿个,还真就是纯属路过。”
“路过?去哪儿?”
“要去那边那几个城转一转。早上路过这你府门口时,顺便逗逗你门口的几个小兵儿,他们说,我才知道的。要不,我又没有什么透视眼的,我上哪儿猜去?”
“你去那边儿几个城干嘛?这下雨天的。”
“今儿个呀”
桑图一边说着,一边弓下腰,低着头向窗外望,自言自语到:“今儿个这雨,八成下不了。”
说完,转回头:“嗨,我闷得慌,没意思。”
“没意思的,也别瞎转悠啊!再说了,那边那几个城,也没什么好玩儿的。我觉得,还没有咱俩儿这有意思呢,乱哄哄的。”
桑图忽然坐在座位上笑了起来,并且笑得狂放不羁的:“候爷,你最近几天忙什么呢?这么大事儿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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