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一如以往,听不出任何端倪,也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
令候孤抬头看看:“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了?”
“儿臣听闻,父亲受伤了。看。毛线、中文网所以过来看看。”萧贯贤抬起头,看向了令候孤平放在床榻上的伤脚,淡淡地问了一句:“严重吗?”
令候孤一愣,淡淡地笑笑:“不严重。”
萧贯贤突然起身:“我听闻,是父王那日从我府上回去之后,脚,才扭伤的。”
令候孤没有说话。
萧贯贤等了一会儿,见其没有反应:“父王不会是心虚,害怕的吧?!”
令候孤抬起头:“我为何要心虚?”
“我的书呢?父王?”这话,在令候孤这儿,已经成为一个梦魇了。又是这句。他只要听到这一句,头就开始疼,并且浑身开始打颤。
萧贯贤向前两步:“您,看见我的书了吗?父王,我的书呢?”
“丢了。”
萧贯贤顿了顿,摆正了脑袋:“丢了?丢哪儿了?”
令候孤抬起眼皮,看向那个站在自己面前,且居高临下的萧贯贤:“小时候没学过吗?何所谓丢?那便是不知何时、何地、何处。不然,能叫丢吗?”
“你确定,是丢了吗?”
“我确定。”话音刚落,萧贯贤就像是上了发条的闹钟,正好到了振铃的时候,瞬间变得歇斯底里了起来。他像疯了一般在令候孤的床榻上一顿翻着。
见没有,又转身到了侧面的柜子。
门外的仆人听到了房内的动静冲进来,却被萧贯贤像疯狗一样地咆哮着赶了出去:“滚出去!滚出去!”
几个人吓得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令候孤就那样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面前,跟抄家一般地疯狂翻动着自己房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想要寻找关于那本书的一些蛛丝马迹。
结果,无功而返后,萧贯贤又凑到令候孤面前:“父王,我书呢?嗯?我书呢?”
“丢了。”
“不要和我再说什么丢了!当时你拿走我的书时,你可是告诉我,你会原封不动地还给我。”歇斯底里了一顿后,突然,语气又有所缓和:“父王,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书。”
令候孤没有说话。
萧贯贤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令候孤的面前,并且双手扶上了他的膝盖,语气也比方才轻柔了许多许多:“父王,您只要把书给我,我从令候府搬出去。我再也不来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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