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是令侯府的一条狗吗?”
萧川张着张嘴,没有说话。
段坤无奈地笑笑:“我往心里去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说,我!我和你说坤少,这么多年,我太了解他了!他”
段坤抬了抬手,将萧川的后半段话挡了回去:“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脱下铠甲,我们都是候爷的儿子。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义子,如此多年,我一直都非常感谢侯爷,也感谢这令候府上的每一个人。以前的时候,我也一直以为,萧贯贤的话,只是随口说说,没事儿闹闹。但现在他的样子,你觉得,能和我划清界限吗?方才我就在想,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他是不是,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萧川站起身,走到了段坤的身后。他伸出手想要拍一下段坤的肩膀,手停在空气中,却缩了回来。
他也很为难。
这事儿,没有放在任何人的身上。做为当事人,恐怕眼下段坤的心情,旁人是无法体会的。
安慰的话,又一度不知从何说起。萧川也听明白了,段坤对萧贯贤,不是恨和忍,而是有着自责。这种自责,让萧川更无能为力。
段坤转身,看了看萧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没事儿。像你说的,别想那么多,我尽力去做到我该做的。你回去吧。”
萧川看了看段坤,叹了口气,低着头出了段坤的房间。
【暮天雪府】
这边,天快亮的时候,萧漫突然到了暮天雪的房里。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了嘴旁嘟起嘴来:“嘘!你们小姐睡了吗?”
玲兰无奈地摇摇头:“小姐几乎一夜没睡。”
萧漫叹口气,进了暮天雪的房中。
见到萧漫,暮天雪忽然来了一句:“没想到,你现在才来。我以为你会早一点儿呢。”
萧漫钻进了暮天雪的被窝,两个人就这样大眼儿瞪小眼儿的,一起瞪着床榻上方的房顶。
“我不敢闭眼睛,一闭眼睛,就都是琪琪。”
萧漫侧过头:“我也是。你说我平时一点儿都不喜欢小孩儿的,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可烦他了。为什么我现在会因为他生病而睡不着觉?”
暮天雪撇了撇嘴:“你呀,刀子嘴豆腐心的。”
“你说,有没有可能,琪琪就不好了?”
“但听刘医说,也有可能突然之间就好了呢?只不过,什么时候好,就不一定了。”
暮天雪攥着被角:“我想了一晚上,也死活想不出来究竟问题出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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