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
令候孤摇了摇头。
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好几,跪在面前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人,令候孤也弄不清楚,这究竟真的是悔悟,顿悟了?还是,又唱的什么戏?
令候孤轻叹口气:“难为你了。人,都会犯错,只要你有悔过之心,这都不是事儿。”
萧贯贤突然站起身,两步便上了台阶,到了令候孤的身旁,跪在其身边,并用手摸着令候孤那条搭起来的腿。一边哭一边说:“父王,我知道。这么多年,我都不是一个省心的儿子。您原谅我好吗?您从我以后的表现看。”
令候孤转过头,看看那个跪在自己身边的萧贯贤:“你的妻子和孩子呢?就这么不要了?”
“不不不!”萧贯贤扬起头看向父王:“我去接,我一会儿就去接!车马都已经备好了。我以后,一定要当一个好儿子,好父亲,好丈夫。”
“嗯。”很久,令候孤才从嗓子眼儿里发出来一声,嗯。
萧贯贤趴在令候孤的腿上,不停地哭着。
这一幕,倒是让他想起来,在萧贯贤小的时候,自己第一次带他上战场,他因为害怕,当时也是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不停哭着。
那个时候的萧贯贤胆小懦弱。不停地说着:“父王,我不去我害怕。”
三十年后的今天,这个已经当了父亲的人,同样跪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却是因为,他将整个令侯府弄了个鸡飞狗跳而来负荆请罪了。
可真是时光荏苒,岁月,也从来没有偷换了概念,一转眼,便全都变了江山。
令候孤缓缓地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抚摸上了萧贯贤的头,一如他儿时的样子。
令候孤的这个举动,让萧贯贤不禁心里一惊。
抬起头迎上令候孤目光之后,哭得更凶了。
哭了一会儿,令候孤拍拍他的后背:“起来吧。去接你的妻子和孩子吧。他们等你今天,应该也等了很久了。”
萧贯贤拿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站起身:“父王,去,去接他们之前,我要先去一个地方。”
令候孤一愣:“去哪儿?”
“我去给段坤道歉。”
令候孤没有说话,他垂下了眼皮。
“您放心父王,我真的是诚心的。”
“好,去吧。”
“父王您保重身体。”
令候孤点点头。
萧贯贤刚下了几级台阶,令候孤便冲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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