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儿上的是儿,为了不让萧伯伯烦心,他偶选择了忍气吞声。不过,段将军说,尽管萧贯贤这么对他,但他对萧贯贤,却没有恨。因为他觉得,萧贯贤说得没错,不管怎样,他都是萧伯伯的义子。只不过,别人都是将这个义子放在心里,只有萧贯贤说了出来而已。”
暮天雪说着说着,就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地面:“玲兰,我以前一直觉得,段将军一定是一个很坚强,很勇敢的人。但是今天听他和我说完这些话之后,我忽然觉得”
暮天雪说到这里,忽然没了动静。
玲兰看了看她,小心翼翼地问到:“觉得,什么?”
“有点儿,有点儿心疼。”
“心疼?”
“对。玲兰,你试想一下。假如,你是一个被环境所抛弃的人,你所处的环境中只有你自己孤军奋战,你可能偶尔要委曲求全,又要顾及所有人的感受,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玲兰听完后,心里暗自无奈地笑笑。
暮天雪口中的那个被世间所抛弃的人,不就是自己吗?尽管,她和段坤所处的环境不同,经历不同,但是那种孤独感,相信,都是浓重的。
玲兰叹口气:“看来,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
暮天雪慢慢地抬起眼皮,看向地面,缓缓地说到:“是呀,都有故事。”
玲兰突然俯下身:“小姐,你和段将军,这就算是好上了吗?”
暮天雪突然脸一红,迎上了玲兰的目光:“不算吧。”不算吧这三个字,说得非常的慢,并且有着不确定。
玲兰笑笑:“可作为旁观者,我觉得,这就已经算是好上了。”
暮天雪忽然用手挡住了眼睛:“哎呀,太突然了。对了玲兰,去给我准备纸笔,我要给我父王写信。”
“你要给将军写信?”
“对呀,我要告诉他我的快乐。”
“噢噢噢,好的好的。”
除了报了自己与令候孤的平安之外,暮天雪在信中还告诉暮仕雄,自己现在已经收获了爱情,眼下的她觉得,世间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写完信之后,暮天雪将毛笔放在了桌子上。
只不过,方才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她,忽然在折好信封的一刻,手放在那儿不停地摩挲着,脸上也没了笑容。
玲兰关切地问:“怎么了小姐?”
“玲兰,我父王就我自己。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嫁人了的话,是不是就预示着,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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