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儿在那项门台里,吃香的,喝辣的呢。所以,你放出去霍乙香生病了的消息,他自然借机过来,一探究竟!”
业达目观察着荻格·冕的表情。尽管他知道,在魔界的魔天塔里时,荻格·冕同两个儿子之间的关系就有些紧张,但眼下毕竟是风口,诱骗自己的儿子入项门台,这,还是让业达目有些吃惊!
怎么说,这项门台可是生死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事儿。
他怯怯地抬起眼皮:“那,倘若他真来,真让他进来?”
荻格·冕转过身,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进!进!为什么不进?怎么,魔界称王想吃现成的也就罢了,这项门台,也要吃?亲儿子又如何?呵~在利益面前,都是一个德行!想分毫不出就渔翁收利?这梦做的,可是大了点儿!”
业达目顿了顿:“那,如果冷鸢公主和奎疆过来的话”
“冷鸢和奎疆?放心,你想多了,他们不会来的。我猜,白星清前脚从多拿舸星系撤出,他们俩,肯定就会投奔到魔皇军爵那里,去找他的父王雷颂公。”
“但是,魁煞境的事儿,应该或多或少,对这雷颂公有着影响。想必,他在那魔皇军爵手下,也不会太好过。”
“怎么会?人,都现实的很,何况我们魔?利益当头,其它的,一概不论。雷颂公作为金魔派的领袖,在魔界的诸多派系中享有着极高的尊崇。金魔派,又是魔派中最古老,最庞大的一组队伍,呵~魔皇军爵,还不得捧着他?我这个岳父,对我究竟如何,所有人都清楚。”
荻格·冕在提起这雷颂公的时候,一直抿着嘴。业达目听其说过,这婚事,怕是冷鸢公主和雷颂公,看着老魔王西博格鲁对冕王母后玉魔灵的宠爱,自觉得他在魔界一定会吃到甜头。结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让这对儿父女早就对荻格·冕有了放弃之心。
业达目凑近荻格·冕,站在其身后,声音有点儿微小:“魔王,您觉得,令候府的那个魔,会是谁?”
“是谁?天魔,圣魔无量界,庞巴诺帝国,魔皇军爵,哪个都有可能。既然有魔界驻到了令候府里,怕是,在我们得到令候孤之前,就随时有人杀过来!不过,天垂怜我,此次的驳咒相当复杂,一时半会儿都不会有人集齐。到时候,我们就等着!令候孤既然伤了脚,那就先不着急,我等着他们一波接着一波地倒在我项门台里,等着我邱机堰里有着无数宝贝的时候,还怕,换不来令候孤?哈哈~”
“但是,魔王。为什么黑风绝和凌无影那边儿,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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