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说辞,说辞而已。候爷,您是有所不知。我其实是个内敛的人,一般担惊受怕什么的,都是自己心悸失眠的,从来不给别人添添。您是不知道,就贯贤之前那样子,哎呦,我天天啊,整晚整晚的都睡不着觉啊。”
令候孤一叹气:“既然睡眠不好,那就回去补补觉吧。我这儿看会儿兵书,你要再这么说下去,怕是我这书,得看个一年半载的。”
“是是,候爷。”
“老胳膊老腿儿的,这天,注意点儿风湿。没事儿别乱跑。盖个小被儿,往榻上一躺的,多舒服个事儿?别操没用的心。”
“是是,候爷说的是。”
【令候府·院儿里】
在府中溜达一圈儿之后,丫头有点儿不耐烦:“还去哪儿啊少奶奶?”
“上哪儿了?我还没溜达够呢。我带你往哪儿走,你就往哪儿走得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丫头偷着撇撇嘴,没有说话。
兰秀正在那儿沐浴着阳光的时候,前边的巷子口儿忽然转过来了一个人。
兰秀还没有看清,一旁的丫头却在身旁小声来了一句:“哎呀,大少爷。”
“谁?”兰秀没有听清,皱了皱眉毛,又问了一遍:“谁?”
“少奶奶,是,是大少爷。”
正说着呢,对面的人越走越近。
兰秀定睛一瞧:萧贯贤?!
面对着这迎面走过来的萧贯贤,兰秀儿忽然有点儿不知所措。想当初萧江执意娶她,萧贯贤便一直拦着,甚至背地里威胁她不许进令候府。
即便后来,兰秀顺利嫁了过来,但是,萧贯贤每次看向她的眼神儿,却总是带着凶狠。
兰秀呢,属于瞎咋呼型的。表面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实际上,胆子小得很。
正想着,萧贯贤已经来到了面前。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父王解了你的禁足?”
兰秀慌张地眨了眨眼。
萧贯贤脸上的笑忽然变得不怀好意起来:“你是不是呆傻了,不认识我了?”
兰秀转转眼珠:“认识认识。”
“认识?既然认识,见到大哥,你就这个态度?”
兰秀咽了口口水,慢慢地轻轻蹲下身:“大哥。”
萧贯贤勾起嘴角轻蔑地笑笑,忽然眼睛扫上了她的肚子,而后,又将目光移回到她的脸上:“什么时候生啊?”
这话问的,让兰秀有点懵:“这,这还得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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