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泪都出来了。”
梁永刚说完,令候孤便让管家准备了饭菜,还招呼着梁永上去:“哎呀,快过来吧!扭扭捏捏的!这儿又没有别人儿,就咱老哥俩。现在呀,我也不是候爷,你也不是梁卿,咱俩就是朋友,哥俩儿一起吃个饭,聊聊天,谈谈心的。”
梁永盛情难却,坐到了侧位上。
“这孩子好了,我的心呐,算是落地儿了。不然,总觉得对他有亏欠。”
“是呀。侯爷您是有所不知,想当初把他从家里面带出来,我那可是信誓旦旦地和人家爹妈打包票,说要原封不动第给送回去的。谁知道,这半道儿竟然出了这档子事儿。现在好了,我这心也安稳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突然不会说话的事儿,我总觉得有点儿蹊跷。”令候孤说着,放下筷子,看向一旁的梁永。
梁永抬起头:“我和侯爷的想法一样。但这孩子,他不像是说得了别的病,还偏偏就是这不会说话的毛病。他不能说,自然就不能表达出个大概,这便让咱们猜都猜不着个苗头。”
令候孤点点头:“这回能说话了,有时间,你试探性地问问,看看能不能问出来点儿什么。再就是,我这最近也想明白了点儿事,这凡事啊,还是顺其自然吧。牛鬼蛇神的,他真要想来,咱也挡不住。这孩子再在府上呆几日,你就送回去吧。”
“是。候爷,刚才您说牛鬼蛇神,难道候爷这是”梁永一边试探性地问着,一边侧头看向主位上的令候孤。
令候孤长叹口气:“我现在,已经十有八九的信这鬼神了。确切的说,是不得不信啊!毕竟,世间,哪来那么多的巧合?”
说到这儿,他突然侧头看向梁永:“问你个事儿。”
梁永一看令候孤问得极为正式,也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正襟危坐:“您说候爷!”
“今早这堂上的事儿,你也看见了。对于萧贯贤,你有何想法?”
梁永垂下眼帘,半晌没有说谎。令候孤瞅瞅:“但说无妨!这堂上没有别人。我既然能问你,自然是信得过你。”
“是。候爷,梁永只是觉得,这大少爷三十好几的人了,突然转了性子。不能说,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但是,老臣只是觉得,这种概率,微乎其微。而且,俗话常说,这人,从好变坏容易得很,可从坏变好,那是难上加难。老臣并不是说大少爷不好,而是他之前的性情有目共睹。而现在的一切,又较之以往大相径庭!这两种极端的反差,说真的候爷,老臣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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