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能找个理由说服自己。”
令候孤听完,哈哈地笑了起来:“我不是说服自己。我只是没那闲心自己吓唬自己而已。况且,他死在了我府城的外头,死因也有很多种可能。我操那么多的心做什么?如果是在府里,还值得去探究。”
“也是。”萧漫晃悠着脑袋坐到了令候孤身旁:“父王,我最近两天的,感慨特别深。”
“感慨?你还有感慨?感慨什么了?”
“我大哥啊!”
“你大哥?萧贯贤啊?!”
“对啊!”
“他有什么事儿让你感慨了?”
“父王,我和您说,我发现,我大哥现在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那你觉得,他是变了好,还是不变好?”
“当然是变了好啊!您是不知道,就我大哥和我说那些话,把我感动得眼泪差点儿都流了下来!不过父王,您看,现在大哥好了,您是不是也得适当地关心关心他?趁着这热乎劲儿,把父子关系往上升两级的?”
“我关心他?怎么关心?你打个比方?”
“比方?就好比,那府上,您倒是给配几个仆人啊?就算大哥说安静不需要,那不还有嫂子和孩子嘛!再说了,一个府上的大少爷,弄得跟猪窝一样,多没面儿啊!”
令候孤皱皱眉,将刚端起来的茶盏又放下,疑惑地转头问萧漫:“谁跟你说,你大哥府像猪窝的?”
暮天雪坐在偏椅上,听到萧漫的言论,也是捂着嘴在一旁笑:“萧伯伯,萧漫说话呀,您听个大概就好。以前我还没感觉,这次来,我可算是知道了。她呀,凡事儿都比较夸张!”
萧漫看向暮天雪:“雪儿,我这次是真没夸张!我那是没和你来得及说!”说着,又看向令候孤:“父王,我没和您开玩笑!就,就那天,我二哥和段冷脸打架嘛,雪儿大晚上的去找我。我就去大哥府上找的他带我去的。结果,我当时都震惊了!要不是因为着急去看二哥,我肯定得说说他。”
“震惊?这词儿用的,还震惊?!你震惊什么了?”
萧漫急忙换到了令候孤的另外一侧:“父王,我和您说!大哥那府上,到处都是灰啊!要不是天太黑,我估计我走快点儿,都感觉自己在仙境!”
“仙境?”
“就是说灰多,灰多!而且,还有去年树上掉的叶子!您说,这都什么样了!”
暮天雪张大嘴:“去年掉的叶子?你怎么知道是去年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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