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确定。所以,有些事儿,也不好妄加猜测,胡说八道。”
荻格·冕不屑地笑了笑:“感应不强?是她自己不想感应吧!仗着我项门台给她的便利条件,公报私仇去拿下狸妖,却不为我办事儿?看来,还是不能和妖精打交道,心不正,滑得很。”
“是。”业达目轻轻地回了一句,便低下了头。
荻格·冕转过身,冲着邱机堰的方向走了几步后,忽然又站住了脚:“眼下这令候府,能为我项门台放消息的,也就那个千面天妖。本想玩儿个里应外合,趁机拿下令候孤!结果这妖孽倒是不省心。”说到这儿,荻格·冕皱着眉晃了晃脑袋:“看来,失算了。”
业达目转过身:“魔王也无需沮丧。这人算不如天算,也是常理之事。”
荻格·冕眨眨眼:“人算不如天算?那魔呢?”说完,斜着金氓瞳横了业达目一眼:“我奔着他令候孤而来,却到现在连他人影儿都没见到。我是一介魔王,他呢?别看是那墨黎师祖的三化,可毕竟也是个凡胎!我兜这么大圈子,到现在毛儿都没见着,总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业达目低着头皱了皱眉。
在他心里,他是特别害怕这荻格·冕时不时蹦出来的胡思乱想!尤其是将一切不好的构想都加在其身上时,荻格·冕会有一种被世间所抛弃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让这个本身有着人格分裂的王者歇斯底里!
业达目甚至在某一时刻觉得,荻格·冕有着潜在的被害妄想症!在他眼里,所有的人都是不可信的!他们接近他都是为了某种目的!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奢望从其身上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他觉得自己一直在付出,他觉得这个世界对他是不公平的!
而每一次分裂后的大动干戈,都十足是让业达目吃不消!
在玄河魔谷的魔界时,荻格·冕的怨气和怒气,可以分担给众人,可现在的项门台,荻格·冕的喜怒无常,发疯与咆哮,全都留给了他一个人来消化!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远处的荻格·冕王。
正当业达目看向其背影时,荻格·冕忽然转过头!那一直金氓瞳狠狠地盯向背后的业达目!这一突然的举动,让业达目的目光根本就来不及闪躲,便生生地迎上了!
“局势越复杂,说明和我抢令候孤的人便越多!于他们而言,令候孤与驳咒,那是左手与右手!可对我项门台,我只需要令候孤!如此简单明了的一条直线,就摆在眼前,怎么就如此的费劲?难道这外围,就再没有一个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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