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建项门台的人这功夫出了意外,那项门台成了之后,你是世袭制也好,还是怎么着也罢,那是自己的事儿了。对不?”
业达目没有作声。
白星清笑了笑:“行,行,我知道了。”
业达目歪着头挑起眼皮,斜着眼睛看了看身旁的白星清:“小魔王,还是消停儿点儿好。”
白星清一挑眉:“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业达目转过身顿了顿,大步迈出了这空旷的房子。
身后传来一阵妖茉莉的哀嚎声。
从房里出来的业达目刚下了几级台阶,便站在了原地。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所感叹的,是荻格·冕的这几个孩子。奎疆虽然也不是善类,但身旁至少还有一个冷鸢公主为其拿捏分寸。而白星清和妖茉莉,用废柴来形容毫不为过。赤裸裸的觊觎权势也就罢了,居然还能明目张胆地说出来!现在,更是想到了欲杀父夺权上!
荻格·冕作为其父王,说到底,连自己父王的脾气性情都没有弄明白,也就丧失了最基本的自保能力。
业达目忽然抬头,发现荻格·冕站在自己面前,脸色阴沉。他缓缓地荡了过来,淡淡地玩到:“白星清方才,同你说了什么?”
业达目一愣:“没什么。小魔王只是问了问夫人的近况。”
“说,即可。我自己的孩子几斤几两,心里是有数的。这个节骨眼儿,你若是对他袒护暴毙,那便是害了整个魁煞境!”
业达目低下头:“小魔王问,建项门台者,如若在项门台期间突发意外的话”
荻格·冕脸上的那只金氓瞳,瞬间在暗夜的黑色里闪耀了一下,随即又熄灭。他忽然转过身仰天长笑:“不错!是我小看了我的儿子!好儿子!不愧是我的好儿子!我的项门台还没怎么着呢,就要杀父夺权?”
说到这儿,荻格·冕忽然转过身:“如此看来,我得为自己想条后路了,无论如何,也得给自己留个全尸才对。”
业达目一直低着头不敢言语。
荻格·冕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到:“去,带他们去见见他们的母后!”
业达目抬起头:“但是魔王,夫人她”
“怕什么?哼!我不允许任何人阻断我王者争霸的路!即便,是我的妻儿!”说罢转过身,湮没在了空气中。
业达目深叹了口气,又转过头看了看那房里的一对儿女,随即转过身,径直地走了回去。
打开门的一刻,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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