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抿着嘴,半晌都没有说话。
萧漫以为羽竹的不言语,是对令候孤的这个决定产生了误会。看.毛.线.中.文.网她转过身拉住了羽竹的手:“哎呀!你可别瞎想!你看,这梁卿也在这儿!让你在这节骨眼儿离开,其实我也挺舍不得的。但是羽竹,就像大家方才说的,这样对你好。我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我父王也时常教育我,凡事要以大局为重。我觉得,现在就是以大局为重的好时候呀!你觉得呢?等过了这阵风你再回来!”
萧漫话音刚落,羽竹忽然跪在了地上:“小姐,候爷的意思我又怎么会误解?只是,只是羽竹打小跟了你,很少离开你身边。尽管在你身边时,羽竹也出不了什么力,但就算是看着你,羽竹也心安呀!可突然让我这么一走,我便,我便有些没底儿了。”
羽竹在说这番话时,眼圈儿红了。
实际上,羽竹的性子也大大咧咧,直来直去。或许,这就是百姓口中常说的那样,这主仆之间只有性格相似,才能够走得长远。而羽竹和萧漫就是这样。
直性子的人不太会煽情,羽竹就属于这一种。所以,她刚才的那番话,确确实实是发自肺腑。而正是因为发自肺腑,才让旁人听着,也觉得格外的动情。
萧漫俯下身蹲在她面前:“你说你,就让你回家待两天,这要是换了旁人还不得乐死?!你这倒好,哭哭啼啼的!整得好像再也见不着面儿一样。”
这话一出,羽竹便哭了。这哭出的声音,让萧漫的眼眶也有点儿湿润。但是,这个倔强的丫头仰起头眨了眨眼,扭头看向令候孤:“哎呀父王,您快跟羽竹解释解释,我们不是不要她呀!”
而实际上,这一走,究竟还能不能再回来,羽竹心里有数。
早上刚踏入主堂时,她正咄咄逼人地同三少奶奶在那理论自己是不是僵尸这个问题时,高氏的突然到来,以及其从身旁走过顺带给她的讯息,羽竹,自然明了。
她知道自己有令。尽管派自己去项门台做什么羽竹还尚且不知,但羽竹清楚,这一去,阴阳两隔,天各一方已经是注定。
也就是说,这一场主仆之情,这一世的主仆之缘,分开说再见,便真的是再见了。
令候孤知晓,羽竹的反应是因为难过,可再难过又能怎样?
他低着头淡淡地说到:“羽竹,萧漫说得对,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羽竹跪在地上张着大嘴哭泣着。令候孤的那句话“别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同样没有这底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