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在用完膳后,抬头见到了匆匆回来的血婴女,旦见其一袭黑衣,且这头上遮着一层黑纱。遂皱起了眉:“你这是怎么了?”
血婴女淡定自若地坐到了桌子旁:“没什么魔王。近日风沙较大,变了天气,我的皮肤有些敏感而已。”
白常厮歪着脑袋瞅了瞅:“有一些敏感?那要是一直这么大风,难道,天天这么遮着,不见人了?”
血婴女淡淡地笑了笑:“见人!怎么能不见人呢?”
白常厮将向前探着的身子往后挪挪:“怎么个见法儿?一个魔界的,弄得像那些修仙的一样。拿把剑,还要行侠仗义?”
血婴女没有说话。
“我听说,你的脸,被你自己给折腾坏了,可有此事?”白常厮说着,放下了筷子,盯盯地望着面前的那被黑纱遮着的血婴女!
此话一出,血婴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转过头冲向身后:“谁说的?哪个欠嘴的胡说八道?等我知道的,我非撕烂你的嘴!”
众魔仆见暴怒的血婴女,全都纷纷跪在了地上!
白常厮敲了敲桌子:“你自己的事,冲着自己家人发什么脾气?谁害你的,你去找谁啊?”
血婴女转过头:“我今日已经找了他。”
白常厮挑起眼皮仰着头,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去了一冥界?”
血婴女晃了晃身子,疑惑地问:“魔王知道?”
白常厮收回脸上的轻松:“什么事儿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魔界各自为政而已。既然我的想法不能成立,那便做好我魔逻河分内之事即可。不过,那些乱糟糟的破事儿,我不瞎,不聋,自然心知肚明。我一直没想管你,是因为我懒得管。你是我妻子,是这圣魔无量界的女主人。我知道你贪玩儿,但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自己的容貌而和幽冥界做了交易,并且杀了巡凌霸?!如此胆大妄为,是不是太过嚣张?!”
血婴女急忙从椅子前转过身:“魔王恕罪!”
“恕罪?巡凌霸都已经死了,我要你的罪做什么?我自然是不能拿你和一孽畜相比,但是,我不管,不代表着纵容!不代表着你可以为所欲为!这圣魔无量界,我白常厮是魔王,不是你血婴女的天下!”
血婴女双膝跪地。
“巡凌霸一直忠心耿耿,战功赫赫。你为了你的脸而杀了他,你就没有想过,倘若未来有一天,真的再魔逻河打响了战争,他所带的魔兽军营会因此事而军心大乱,无人服从?!”
血婴女跪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