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一些心里的人和物。加上今日,段坤的突然转性也让令候孤有了感慨。所以,这一句突然有关于离别的话,蚩鸾在分析之后,并没有觉得什么稀奇。
令候孤缓缓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地面,有气无力地说:“影子杀手说是来助我,可却不是真的留下。来一个,走一个,呵~老天算得可是够周全的。让它老人家费心了!”
这句话,蚩鸾听懂了。
他眨了眨眼:“呃候爷,看这影子杀手,应该蛮稳重的。所以,候爷应该放心才是。”
令候孤笑笑:“放心不放心的,我能奈他几何?我又能耐天几何?无论怎样,他也不是段坤。倘若说,世人皆可替代,又哪儿来那么多因离别而生的悲欢?为人一世,唯有断舍离,最为痛苦,却又不得不为啊!”
令候孤的语气很是沉重。
没错,一个断舍离的离愁别绪,便已经将令候孤的伤痛勾挑到了极致。而此刻月伴当头的夜晚,盈盈撒在主堂地面的斑驳月影,却是难照出其心中无言的悲戚。
突然,令候孤抬起头:“几时了?”
蚩鸾一愣:“您是想问高氏她......”
“对。”
蚩鸾絮絮叨叨着:“这个叫高氏的,怎么安排的?就那么一个人儿,给弄了三个名儿!又玲兰,又高氏,一会儿又仓山月的,把我都绕糊涂了。不过,谁让我是一头聪明的龙,不出几次,我便窥探了这其中的玄机!”
说到这儿,蚩鸾撇撇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令候孤看看他:“玄机?什么玄机?”
蚩鸾一挑眉:“我啊,我就是嗖~地一下灵光乍现,开动了一下我的小脑筋,又一下子慧眼辨识出,这三个名字,她就是一个人儿!”
令候孤垂下头,叹了口气。
蚩鸾见有点儿冷场,加上自己想搞活气氛,让令候孤稍微高兴儿点没成功,斜着眼睛悄悄地瞅了瞅后,便悻悻地缩回了脖子:“估计快来了。”
令候孤用鼻子“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他就那样呆呆地坐在自己的主榻上看向面前的桌案。
蚩鸾出现后,曾提及了面前的几个泥人。他曾劝说令候孤将泥儿收起来,以免有人会从这泥人儿而窥探到令候孤身上气场的变化,从而知道些不该知道的秘密。
但令候孤一直没有照做。
他之所以选择将那五个泥人继续摆在自己面前,目的就是为了警醒自己,使命在身,凡是以大局为重,要时刻保持理性,切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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