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荻格·冕眯起金氓瞳:“破解梦魇之花的妖术?未曾听闻,这梦魇之花,可用妖术破解?常理而言,不当是僵尸立,僵尸破?”
霍乙香忽然笑了起来:“魔王怕我害您?我都这样儿了,魔王觉得,我同谁能有往来?我能怎么害您?被关在这项门台里,四周都是您的天下,数不尽的魔将和魔兽!这般的霍乙香,现在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魔王还怕什么?梦魇之花,魔王也是听业达目说的吧。业达目分析得没错,可他毕竟在魔界久了,外头的事儿,知道的也少了。”
荻格·冕眨眨眼:“当真?!”
霍乙香虚弱地抬起头:“当真!”
荻格·冕抬起手,刚要用魔能将霍乙香放下,霍乙香却忽然喊住了他:“魔王!”
这一声魔王的呼唤声很大,听得出,霍乙香也是憋足了气力。
荻格·冕抬起得手停在半空中,他看向面前那被“钉”在墙上的妻子:“怎么?”
霍乙香的声线再度柔弱起来:“魔王!霍乙香能否请求魔王一事?”
荻格·冕放下手臂:“呵~我早就应该猜到,即便你口中叫嚷着夫妻一场,但同样没那么简单。帮我?呵~还是那鄂伦古尔善活得明白,不娶妻妾,不要子女,逍遥自在的当个快活神仙,一生,只谈交易。”
霍乙香垂下眼帘,声音很小:“不管魔王怎么看我,也不管霍乙香在魔王那里是个罪人。我一生为妖,却永远是魔王的妖。我同魔王一共育有两个子女,妖茉莉已经去了,只剩下白星清。不管他多么的不学无术,多么的浪荡不羁,可他终究是您荻格·冕王的儿子!是魔王您的亲骨肉!他的身子里,可是有着魔王您的血!霍乙香,愿以死来谢罪,但只求魔王放了白星清,还他自由!即便他不回到魔界,即便,任凭他自生自灭......我这个做母亲的,也算是瞑目。”
荻格·冕眯起金氓瞳看向面前的霍乙香:“瞑目?如果你不这么对我,你觉得,我会这么对他们吗?!”
荻格冕咆哮着!他伸出手指指向一侧墙壁上的白星清!
“况且,你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你心里应该清楚!放他出去,给他自由?那不是等于让他去死?还不如呆在我这项门台里安全!”
霍乙香摇摇头:“不不!魔王!您可以从魔族氏谱上划掉他,您可以不认他,您也可以让他永远不回魔界!但是魔王,您这般的关押他,那便等同于杀了他啊!”
荻格·冕上前两步:“你的儿子要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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