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好演戏?声东击西?”
三番鬼王眨眨眼:“魔王!倘若我是那神秘人,手上握着梦魇之花的话,我还至于走到今天这步田地?更不至于在魔界里失去了自己的侄儿!这梦魇之花,它可以放在任何一个地方。”
说到这儿,三番鬼王转头看向窗外:“我猜,它同样可以放在魔界内。”
荻格·冕没有说话。
三番鬼王转过身子继续说到:“而实际上,如果这梦魇之花单纯性的只是一种对抗敌人的,杀伤力较强的武器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那又同战争中的刀枪棍棒又有何区别?但是,这梦魇之花存在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组建这花朵赋予了隐形能力的战士组合在一起,那便是一个有着绝对优势的组织,叫做,太古黑暗战士。没有人知晓,这种因变异的僵尸尸毒和僵尸的自身鬼种与灵血相结合所演变成的透明人,究竟杀伤力攻击力爆发力都有几重。但我分析,差不了。”
荻格·冕皱了皱眉:“鬼王倒是知晓得详细。世间万物,不是有生就有死吗?虽然我存活于值年中,没有再生之福。但我猜想,灵能也好,异术也罢,正如那些喜欢宣讲天地之道的人所言那般,从何而来,自然也有个由来而去的归宿。既然有传闻这梦魇之花的生,那可有听到,怎么灭?”
三番鬼王低下头看了看面前的地面:“因梦魇之花为将臣所制,并且出自于幽冥界内阴煞最盛的僵尸地,异能与灵能双重浸润,煞气之值已到了极盛地步。而能克阴的,自然是阳。我也是在一偶然的机会听人所言,能够灭了梦魇之花的,只能在白昼之母那儿!”
荻格·冕和业达目纷纷皱起了眉。
荻格·冕更是疑惑地问到:“谁是白昼之母?未曾听过。”
对魔界的荻格·冕王来说,白昼之母或许是陌生的。但是曾在天界雷霆都司府的业达目自然之晓。
眼下,业达目的表情异常凝重。他顿了顿抬头看向荻格·冕:“冕王,白昼之母和暗夜之父二人共同掌管着天地乾坤所向的阴阳虚实结合。暗夜之父和白昼之母分别居于这天地的极南与极北,甚少参与三界之事。”
三番鬼王瞅了瞅继续说到:“这白昼之母所居的磐桓山山脚,有一片至阳之花。此花可从花蕊处分泌一种粘稠的液体。该液体内有纯阳之气,可伏击梦魇之花的大煞之阴。但是,据说是不可铲除,只能让其枯萎。而方前所组建的太古黑暗战士军团也是存活且不可变的。说白了便是,以花之阳,克花之阴。”
荻格·冕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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