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毒都府又不是出兵打仗的地儿,这就是一个制毒的司府!我们能帮上什么忙?暗夜之父告诉你们的话听听便好。”
金明灭坐在王椅上,挑起眼帘看了看,又将目光转回到站在殿堂中央的戎宇和狡乎顿:“听暗夜之父的意思,他是什么都知道了?”
狡乎顿上前一步:“没错父王。据其分析,项门台里现在已经被变异的僵尸尸毒种上了梦魇之花,并组建了太古黑暗战士军团。三番鬼王有可能会帮着沧肃前来毒都府,并以旁的名义借由前往磐桓山去取白昼之花的琼浆玉露,用以来镇压那花。”
玉蜥女眯起眼:“三番鬼王?”
跪在地上的梵地子同样瞪圆了眼,并伸手指了指门外:“他,他刚走!”
此话一出,戎宇和狡乎顿二人都不淡定了。
“什么?他刚走?”戎宇又看了看玉蜥女,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金明灭身上。
金明灭皱紧眉从王椅上站起身:“三番鬼王就在你们来之前刚离开!”
“刚离开?他来作何?”
“他他有意悔过,想要去磐桓山求白昼之母开拨,也算是渡他的罪恶。”
“那父王给了他什么?”
“给了他可以抵挡极阳的牒牌。”
“牒牌?”狡乎顿转身就往外跑!
身后玉蜥女喊住了他:“你干什么去狡乎顿?”狡乎顿手握利剑站在府殿前:“我去追鬼王啊!”
“你回来!”
戎宇站在殿中央,转头看了看狡乎顿,又看了看金明灭:“父王!我这就和狡乎顿去追鬼王!”
金明灭没有话,他皱紧眉有点儿犹豫。而一旁的玉蜥女却是极力阻止:“你们去追什么鬼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要听暗夜之父几句话,你们就去追?!三番鬼王的事儿和我们没有关系!你弟弟梵地子现在已经回来了,毒都府现在同外面也没有任何外责,我和你父王也已经决定,三吒神婆的仇不报了!你们现在去追三番鬼王,不是在没事儿找事儿吗?”
尽管玉蜥女在耳旁喋喋不休,但戎宇依旧看向金明灭,满眼的诚恳和期待。见父王迟迟不表态,戎宇上前一步:“父王!儿臣只想问父王一句话!如若是父王,您会怎么做?我们虽然坐拥毒都府,但是,倘若幽冥界有难,我们能否坐视不管?暂且先不我们毒都府能不能够帮得上项门台,在眼下奸人嘴脸慢慢显露出来的关键时候,正邪两方也都已明确!我们明知道,为何不帮?!连幽冥界都不保了,还要我们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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