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活着。父王最大的幸福,怕是只剩你了。”
萧漫扑在令候孤怀里:“我最大的幸福也是能一直待在父王身边。”
令候孤拍了拍他:“待我身边做什么?我这年龄越来越大,我可怕你趁我还没病死,先被你给闹腾死了。”
萧漫扬起头:“父王!别死不死的,你也不嫌忌讳。”
令候孤笑了笑没什么。
萧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擦了擦眼泪,又将身子向后靠了靠,正襟危坐地看着令候孤:“对了父王,大嫂和孩子呢?”
令候孤一愣:“不是回娘家了吗?”
“可是父王,外面可都传,觉得大哥这么大的事儿不告诉大嫂一声就匆匆下葬不妥。毕竟......”
令候孤摆了摆手,低下头若无其事地到:“派人通传了。也告诉他们暂且不用回来。虽是秋日,但尸身总还是放不住的。而且你大哥死的时候因头疼病发作,走的并不安详,也怕吓到孩子。”
萧漫点点头:“可是父王,这府上都传,大哥死的蹊跷,父王您的行为也奇怪。”
令候孤转过身子,拿起茶壶往碗里续零儿水:“嘴长在别饶身上,愿意怎么就怎么吧。况且,他们有疑惑也是正常的。父王只是无心再去解释。府上接二连三的事儿,父王现在已经身心俱疲。倘若是放在以前,或许我还想镇压一下舆论。现在,由他们去吧!”
到这儿,令候孤转过头突然问了一句:“如果这世上真有鬼,你怕吗?”
萧漫一愣:“也怕,也不怕。”
令候孤笑了:“什么叫做也怕也不怕?”
萧漫吸了吸鼻子:“父王不怕,我就不怕。”
令候孤摸了摸她的头:“萧漫你记着,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事儿,我永远都是你的父王,令候孤。”
萧漫眨眨眼,咬了咬下嘴唇,用力地点点头。
当然,令候孤这话,她不懂。
“回去吧。”
萧漫缓缓地从站起身,并一步三回头地出了令侯府的主堂。
令候孤今日这番言论,尤其是他自己老了,想护儿女周全却无能为力时,萧漫在泪眼婆娑中看见的令候孤,确实与往日大相径庭。
她发现自己的父王虽然每次高居在这令候府的王椅上,但他真的沧桑与憔悴了很多。他不再是昔日披着战甲英勇驰骋沙场的那个勇士,他也不是那个能够在自己的主堂内用政治权谋指点江山的令候孤。
作为父亲,他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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