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我是,你梁卿,萧江没的时候,咱们都看见了萧江的样子,那真是病没的。可大少爷呢?侯爷直接给藏起来了!”
“什么叫做侯爷藏起来了?”
“谁都不让见,直接下葬,不就是藏起来了吗?我连遗容都没有见到,这心就不托底儿!正常不得大家进去吊唁一下对不?这倒好,大门一关,出来一,人没了,葬了吧。完事儿了!”
梁永勾起嘴角笑笑,凑近乔三儿:“啊!来去的我这才听明白。整了半,乔主堂是想见见大少爷的遗容啊?!哎,下葬是下葬了,不过没事儿。乔主堂,我府上灯笼多的是,您自己一个人去那个墓里瞧瞧不就得了吗?瞧完你也就安心了。”
梁永一边着,一边故意地往门外走,跃跃欲试地去取挂在门上的灯笼。
乔三儿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蹿到梁永身旁,一把拉住他的手:“哎哟喂梁卿!都这时候了,你可别吓我了!你这不是吓唬你老哥我嘛!你明知道我胆子!我就是我的疑惑而已!还让我去看遗容,我才不看呢!”
梁永回过头:“你你,让你看你还不看,那你在这儿叨叨什么啊?哪儿那么多为什么?诶我问你,你当现在是冬啊?就算是冬的话,大少奶奶和孩子在娘家,等他们车马回来的时候都已经过几日了?你见过哪个大府少爷出丧停个十半月的?别半月了,常规的三日都多余!侯爷了,热,人心本来就燥,不让大家去看大少爷的仪容,就是怕大家以讹传讹,胡袄。而且,大少爷没的时候是正因头疼病发作,估计也怕众人看了之后这谣言就更得上了。”
乔三儿眨眨眼:“哎呀呀,你都跟我好几遍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我总觉得哪儿不对。”
梁永叹口气,他拍了拍乔三儿的肩膀:“乔主堂,你呀,就是太敏感了!这大少爷也是咱俩看着长大的,萧江没了,大少爷又没了,府上又胡袄的,候爷心情能好吗?我和你,这是你在我府上,我为了安抚你才没去候爷那儿。这候爷现在心里头,嗨,指不定多难受呢!”
乔三儿也叹了口气:“哎,是是。我这心里也难过,可是......”
梁永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可是,恐惧大于难过,是不?”
乔三儿轻轻地点了下头:“我也不知道,你我怎么就生胆子这么?”
梁永无奈地摇摇头:“你,桑城的那个医者刚把你的头疼病治好,你这么胡思乱想的不就又失眠了吗?”
提起那桑城的老者,乔三儿忽然又来了精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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