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兵器的,左不过都是兵家常事的那点东西而已。有什么稀奇?”
令候孤摆摆手:“暮兄没懂我的意思。萧江是自然亡故,但是,贯贤和其妻的死因,却都同那看不到的无形世界有关。”
暮仕雄一愣,压低声音:“你是说,贯贤是被别人所杀?”
令候孤点点头:“对,算是这样。他们下一个目标应该是萧川。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便是段坤。这种离谱的行为也和这场大战有关。”
“什么大战?”
“项门台之战。”
暮仕雄转了个头伸手指向窗外:“就对面儿那座破城?”
“没错。”
“是为了抢那破城?”
令候孤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为什么?那城我虽来时天黑看不清,但听闻可是破败得很呐!那地方有兵?有粮?有财?谁抢?怎么抢?抢它到底做什么?”
面对着暮仕雄一连串的疑问,令候孤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有关于这项门台,实在是太过于复杂了,复杂得让他竟不知该从何说起,连挑拣重点都费了劲。
“暮兄,我一会儿再解答你的问题。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此番前来,对于义子段坤所做的无礼之事没有加罪,弟弟我先替段坤,替自己,替整个令候府谢过暮兄。”
暮仕雄摆摆手:“这怎么说着说着又提到这儿来了?”
“你听我说。我这府上现在形势严峻,分分钟都有可能出现敌动。这个时候,如若暮兄真要是揪着段坤这事儿不放,我令候孤同样无话可说。毕竟错在我令侯府,段坤又是我的义子,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暮兄的大度真的是解决了弟弟的一大难题!”
“你怕我在这事儿上过不去那坎儿,在你这令候府里五马长枪?”
“不怕!只是因为时机不对。时机如若对,即便暮兄带着雪儿在我令候府里住到地老天荒地讨一说法,我也绝无二言!可是现在,我不仅是分身乏术,也更希望趁早的还暮兄和令千金一个安稳,尽可能的保你们安全。”
“怎么保?”
“我本不想把暮兄卷进这场纷争中,不仅仅是因为暮兄是无神论者,更因为我待你为亲人,为兄长。你我都出生于大族世家,父王同效命于前朝天子,政治上早就让我们丧失了诸多的儿时玩伴。你我可以作为知己,且这重关系维系多年实属难得。虽然最后彼此都落了个一人守着一城,坐拥百姓万千,却不得以孤独终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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