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骨,硬生生地往里面塞了一堆提神汤啊!现在,就算你让我睡,恐怕我这眼睛闭上,脑子里也是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一通!再说了,如若真按你方才所言的计划,明日我就要带着俩丫头离开令侯府城,那下次再见可就不知何时了。我心里这点儿疑惑,你就当解闷儿得了,省着我以后再来烦你。”
令候孤笑了笑:“哈哈~太复杂了!”
暮仕雄挑了挑眉:“复杂的事情不会简单点儿说?”他神秘兮兮地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先不说贯贤,就说方才提到的那个萧江的妻子,叫兰秀的那个。据说她怀了一个孩子?今天死的时候,那腹中的胎儿尚且刚满三月?我可听说这传言是五花八门啊!你说这三月的胎儿才多大?有没有我手掌大?这孩子怎么能丢?这死胎能干什么?”
令候孤眨眨眼,转过头看向暮仕雄,斩钉截铁地说了两个字:“鬼胎!”
暮仕雄倒吸了口冷气,顿了顿后却突然“扑哧~”笑出了声:“你还别说。这个词儿,我还真是听那民间传过。没成想居然真有!”
令候孤笑着摇了摇头:“三个月前,若是有人跑到我面前来逼迫承认这世上有鬼神说的话,我都能提刀砍了他的脑袋。但是这天下之事,眼见为实啊!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正如暮兄所言,我令候孤又怎会相信这世上有鬼?!不过这鬼胎究竟是做何用的,或是它为谁所用,目的又是什么我还尚且不知。”
暮仕雄听得是云里雾里。鬼胎虽然没有看到,但或许是潜意识中的恐惧感,但凡和鬼字相关的,总是让人发自心底地胆怯。尤其这鬼胎,还就是在暮仕雄此时所站的令候府城的地面上,两个时辰前亲发的骇人之事。
暮仕雄皱了皱眉:“不对呀?她既然是萧江的妻子,那她腹中的孩子是萧江的才对?那不就是你令候府上的人?说起来,那孩子应该姓萧才对啊!为何好端端的萧氏血脉横生出来这么个玩意儿?还称之为鬼胎?”
令候孤摇了摇头:“那孩子不是萧江的。说来也巧,萧江在临死前便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血脉,也因此留了个遗愿,要将兰秀活葬。只不过,我当时正率兵出战,待我回来时,这兰秀已经花了重金从民间买了个贫苦的孩子替她行了这葬礼。如此这般,才把她和腹中的孩子留了下来。当时也是为了堵西番周边七城的悠悠之口。总不能落个前脚儿子刚死,后脚儿便把其妻儿赶出府城的不当不伦吧?!”
暮仕雄皱皱眉:“可那孩子又不是萧江的,管他外人怎么说呢?弄个旁人的孩子在府上,越大不是越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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