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迟,鬼胎刚被唤醒便已经杀了个回马枪,直接掳走了几个人。再再这么拖延下去,保不齐还会有什么动静!”
“既然侯爷已经做好了打算,恰巧明日还有借口。那就先行行动,至少化被动为主动,好过凡事没有打算。”
令候孤点了点头:“明白。”他扭头看了看桌上方才暮仕雄用过的茶盏,忽然悲从心生:“我只希望,这个异变了的鬼胎在魂魄与人身同取时,能够保我暮兄一条性命。倘若有幸我将其救回并唤醒,也算是还了些我令候孤心里的不安和愧疚。”
“候爷,知道你难过,但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还望侯爷做好最坏的打算。”
令候孤咬紧牙关:“没有最坏,只有最好!卫佘仲杀了我儿子,鬼胎又索了我兄弟!我不管他究竟出自于谁的手,是时候血债血偿了。”
令候孤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外走,却在走到主堂门前时突然站住了脚。他抬起头望向主堂外,重重地叹了口气:“原本还说要按计划行事,却没成想被这鬼胎抢占的先机。你说的对,人要救,但却不能乱了章程,更不能中了他们的阴谋诡计!去见荻格·冕时先不提灵棺木的事儿,取回来之后再说吧。你只需要告诉他,这权杖,是我们从藏巴玄魔的手里夺回来的。而之所以要送回项门台,是因为我令候孤尊重事实!因为他荻格·冕,是老魔王西博格鲁清钦点的魔界王位继承者。”
“可是候爷,这种说辞未免有些太过于牵强。梦魇之花已经被其知晓是我们所为。”
令候孤淡淡地笑了笑:“那又如何?你就说,有人误导了我们,所以才有了梦魇之花。对于荻格·冕现在的项门台,没有什么比灭了梦魇之花并将特悉斯拉姆权杖重新握在手里来得更有意义。我们毕竟同魔界有仇,帮助荻格·冕,是为了有朝一日报复我令候孤的杀子之仇!对了,顺便侧面问一下荻格·冕,这鬼胎他是否知晓?”
“是侯爷!”
“你负责和梁永还有高氏打好招呼,稳住府上众人。如果明日段坤真把那胡月娶回府,只怕最难对付的是那直性子的萧漫。就算是我谎称生病,她也定会硬闯。若是她非要见我,你就用你的妖面幻化成我挡一阵子过去便是。”
“如若明日真如我们计划所言,可段坤大婚之时,您又避而不见,连声都不响的。这府上谣言只怕是会愈演愈烈。”
令候孤抬起头看向天起:“管不了那么多了。天私心也好,野心也罢,无论是为了儿女还是为了暮兄,亦或者是为了苍生,必定是不可能周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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