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她便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危险。
回到府上,雷颂公正因白日同袁哈掣的战事头疼而独自饮着烈酒。
抬头看见进来的冷鸢,问道:“你去了哪里?”
冷鸢的脸色很难看:“我去了天魔族。”
“你是为父王报仇去了?”
冷鸢没有说话。
雷颂公放下酒杯:“为何你替我去伸张正义,回过头来却是这副德行?”
“父王,我听说,霍乙香和妖茉莉都死了。”
雷颂公一愣:“怎么死的?是有人杀进了项门台?征战而死?”
“不是,是荻格·冕杀的。”
雷颂公眨了眨眼垂下眼帘,半晌没有说话。
雷颂公的沉默让冷鸢一下子六神无主了起来。
雷颂公作为金魔派的首领,这种身份和头衔一直是冷鸢引以为傲的资本。但面对着亲手杀了霍乙香的荻格·冕,雷颂公选择的沉默,让冷鸢开始害怕。
她扭过头:“父王怎么了?父王也震惊对吗?”
雷颂公摇了摇头:“冷鸢,你带着奎疆回多那舸星系吧。”
冷鸢皱紧眉:“为什么父王?难道父王觉得荻格·冕真的会把他身边的这些妻儿赶尽杀绝吗?”
“荻格·冕究竟能不能做得出来父王不知道。我能肯定的是,没有人会拿你和奎疆作为威胁荻格·冕的筹码。可即便如此,冷鸢,父王高高在上的金魔派首领头衔,可以是你的避风港,却也同样可以成为害你的武器。”
冷鸢凑近雷颂公:“父王是怕魔皇军爵内战,我会成为其中一方威胁父王的筹码?”
“不仅仅是魔皇军爵。今日同水魔派一战以残败收场。可随后塞西莉·弗琳便恢复了我的军权。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同水魔派之间的战争丢了魔皇军爵的脸面!”
“可父王今日败给袁哈掣,不是他塞西莉·弗琳收走您兵权所致吗?”
雷颂公点点头:“这兵权的恢复,说白了,再同水魔派征战,我便不仅仅代表金魔自己,而是魔皇军爵与天魔族之间的战争了!你了解父王的为人。魔界里这些派系该收编的,我早已收编在囊中。而水魔派,不是我没有能力,就因为他袁哈掣是天魔族雪天央的父王。多一个水魔派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倘若是不收他,天魔族和魔皇军爵的关系便会维持在一个常态的水平。如果父王告诉你,在之前收复水魔派的战争中,我曾两次故意放走了袁哈掣而转头向魔王报告战争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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