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奎疆的父亲。照现在项门台的形势来看,我所听闻的,只怕是荻格·冕不会从项门台里成功的出来,这项门台也不会如他所愿。”
雷颂公勾起嘴角笑了笑,他抬起手摆了摆:“你太天真了。项门台若成,你会死在荻格·冕的手里;项门台若是不成,你便会死在这玄河魔谷·魔界诸魔首领的王权之战中。留你何用?荻格·冕最初将你和奎疆送于多那舸星系,现在想来,也算是救了你。你听父王的,带着奎疆回到那里,至少可以保住性命!父王别无选择了,而你不同!”
冷鸢皱紧眉摇着头:“父王,我不相信荻格·冕会杀了我!”
“你为何不信?”
“我,我不知道。或许......或许是我丈夫,是奎疆的父亲,或许是因为我对他了解......”
“冷鸢!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你真正了解的,尤其是感情和心性这个东西。别忘了,荻格·冕是魔,我们是魔,你脚下的这方地域叫做魔界!听闻人心都可不古,你为何又对魔痴心妄想?!霍乙香的死就是给你最好的一记耳光了!”
冷鸢抬起头:“可是父王,我不想离开。”
雷颂公抬起头看了看冷鸢:“你从小个性就强,这么多年,似乎除了让你嫁给荻格·冕一事你没有太反抗,其他的,父王同你讲什么你都不听!生死攸关!父王尽力保你。但你作为魁煞境的女主人,荻格·冕的妻子,奎疆的母亲,我言尽于此。路,你自己选吧。”
说到这儿,雷颂公叹了口气。他低下头看向面前的地面:“将你嫁给荻格·冕,是我雷颂公最错误的决定。”
冷鸢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冷鸢正如雷颂公所言,生性要强并不会说软话,那些有关于情感的言论对她来说都是不屑的。就好比雷颂公在此时自责一样。冷鸢有心想去安抚一下父王不要多心,但最终还是被高冷所打败。
冷鸢踟蹰着。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像父王所说的那样逃出玄河魔谷的魔界以求保住一命,还是留下来赌一个未来?
逃出魔界,命是保的,却背上一生的耻辱。这个耻辱对冷鸢来说,不可忽视。
【天魔族·圣都】
冷鸢走后,雪天央只觉得自己心里发堵。她一面担心着白星清是否带回了消息?赤魂龙骧是否已经发了兵?同时也担心着自己父王袁哈掣会不会因这场战事的傲娇而再次兴风作浪。
雪天央在自己的魔宫里坐立难安。她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因父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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