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
他一直自我宽慰着,五爷和卜阳王也是猜测,猜测不是真的。也就是说,暮兄还有机会回来?想到这儿,令候孤心里似乎好了一些。
自从暮仕雄失踪之后,每每想起他,再想起暮天雪,令候孤的眼眶总是湿润的。只不过,自己的儿女现在在身旁依偎着,根本没有时间让他矫情做作。而令候孤的这种来自心理上的愧疚感,只能留给深夜。
没错,那些无眠的夜里,他总是在心里无数次的告诉自己,暮兄和自己还有约定,还要去看看儿时的那条河。令候孤相信,暮仕雄不会就这样离开的。可自己即便再着急,大局当前,先莫要说令候孤六神无主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去查那有关异变了鬼胎的消息,即便他知道,又怎能因为这段私人情感而坏了大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时,他若是一意孤行的去找暮仕雄,抛下那么多的人怎么办?
暮仕雄的失踪,暮天雪被藏巴玄魔挟持,这让令候孤再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无奈与可悲。
只不过,他还不知道,更为残酷的现实正等着他。
【庞巴诺帝国·坦尼湾】
和沧肃一同来到庞巴诺帝国的罗弓煞依旧表现得战战兢兢的。
屠月天坐在魔王椅上看了看走进来的两人,拿起身旁的魔酒一饮而尽:“来的还挺是时候。”
屠月天向前探了探身子:“罗弓煞太子可真是我庞巴诺帝国的稀客,也是喜客。”
罗弓煞笑笑:“屠月天魔王真是说笑了。稀客是真,但喜客,还真就未必。”
罗弓煞这个话实际上是一语双关的。只不过,当时却没有旁人能够听得懂。
屠月天挑了挑眉:“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和沧肃都是这幽冥界前冥王身边肱骨冥臣的儿子,这层关系,说重也重,说轻则轻,只是分怎么看而已。我同前冥王打过交道,自然少不了和二位的父王交手,说起来也算是老相识,自然而然,同你们,也算有缘。其实很早我就想请罗弓煞是太子前来一坐,但你知道,我屠月天面子薄,怕罗弓煞太子驳了我,嫌弃我这庙太小。别人都觉得我屠月天可怕,可你问问沧肃,我可怕吗?”
说着,屠月天眯起眼看了看一旁的沧肃。
沧肃笑了笑,转头看看罗弓煞:“其实,屠月天魔王是很平易近人的,外面的传言都是瞎扯。”
罗弓煞没有说话。
“我喜欢广交天下客,尤其是有用之客。”这话让屠月天说的是颇为敞亮。
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