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魔所说的那样,只不过是跳个老虎神而已。
经历了项门台,屠月天又怎会不知道这魔界上下的诸魔域究竟为何会安静得如同死寂一样?!都是在窥探着藏巴玄魔的动静。
屠月天心里欲盖弥彰的是不平衡。
没错,他极度不平衡。
自己卧虎藏龙般地在这玄河魔谷·魔界里静待着项门台的时机,不管西博格鲁光辉时期是否已过,他屠月天也都是这魔界里众人高看一眼的特殊角色。但藏巴玄魔的出现,却生生拽着他衣领并朝着其肚子扎了一刀!
并且,架在脖子上的这把刀可是极其锋利的!
从目中无人到忍气吞声,再到未来的生死未卜,屠月天气恼常言道的古话应验了。那便是,棒打出头鸟。
而在这节骨眼儿,他力保天魔族实则也是在给自己留条自以为的后路。
尽管和藏巴玄魔有了交谈,有了联盟,有了异能魔能,机甲武器的深入性探讨,可对于这身披一层荧光肌肤且一直看不清“庐山真面目”的藏巴玄魔,他屠月天又真正了解多少?又能从哪里知晓?
这种月朦胧鸟朦胧的背后是笑里藏刀,是欺凌霸辱!
只缘身在此山中的现状眼下可没什么意境可言,对屠月天来说,品味“刀下客”的滋味儿犹如千刀万剐,他又怎肯钻研这刽子手的“风花”里究竟有没有“雪月”?
哦不,是血月。
这藏巴玄魔的异能等级究竟有多高屠月天不敢想,也不知道该从哪儿想才对。至少,他能做的,自己还就真的是做不来。
这可是他屠月天自建了庞巴诺帝国后第一次被人捏在手心儿里并揉骨断肠般的打碎了牙含在嘴里。
他知道,除了天魔族是其自己自诩的后路外,眼下没有人能够救他。
因为,他自己画地为了个牢。
屠月天眯起眼看着魔殿外坦尼湾里的峰峦黑山,想象着面具后的那张脸。
藏巴玄魔像极了如此多年一来二去打着交道的诸魔首领,也像幽冥界里颇有造诣和修行的冥上神,以及那个可以左右逢源的鄂伦古尔善。只不过,藏巴玄魔变换的声色加上那阴阳顿挫的语调儿,总是会让屠月天不经意地想起点儿什么。
是什么?他一时想不起。
那男人音色浑厚,尾调儿也是铿锵有力。女人的声线虽不甚明朗清晰,但混杂出来的那语音好像,好像有那么点儿似曾相识。
屠月天微低下头努力想着。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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