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凑不齐不是同样攻不了?藏巴玄魔究竟什么来头,时候到了自然会揭晓。我魁煞境不会是探秘者,也不会是掀开盖头的那个如意郎君!而他和屠月天之间的关系又与我何干?赤魂龙骧究竟怎么看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开天辟地者又与我何干?而我的目标很简单,赢了项门台!再赢了魔界!”
“可是魔王!赢了魔界的前提是要先赢了项门台!”
“那又如何?”
“就算这项门台一时半会儿地无人能攻破,可我们依旧要为魁煞境找后路。”
荻格·冕将一侧的手肘往扶手上一拄:“当西博格鲁将魔界的王位传给我的那一刻开始,魁煞境并注定了没有后路!”
业达目在心里叹口气。他缓缓低下头。面对着似乎又要人格分裂的荻格·冕,业达目决定最后在以理论联系实际来劝一劝:“魔王!先抛开天魔族不言,毕竟他怎么说都和庞巴诺帝国脱不开关系。而现在,魔逻河开门迎着客,魔皇军爵却是关上了门。”业达目的声音有点儿小,但却十分着急:“魔王,这不是看戏的时候!现在是......”
荻格·冕猛地起身到了魔天塔的窗子旁并探出头向下望了望:“我现在站的是魔天塔的第四层。虽不及圣都雪山的海拔高度,但这个角度依旧能够看到圣魔无量界和魔皇军爵的动态!一开一关,打了个平手!让我表明态度?那业达目,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说完,荻格·冕转回身看向业达目。
业达目微微低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魔王应该随大流,这样才不会有错。”
“随大流?怎么个随法?”
“常言道,口随大众心随精英!权杖的事情想必很快就会败露!即便屠月天和藏巴玄魔将矛头对准了幽冥界和令候孤,但是,他之所以大费周折的弄了这峡谷而要越界去打仗,说到底还是为了这玄河魔谷·魔界的王权!藏巴玄魔只不过觉得令候孤碍事而已!不然,魔界大可以任凭我们魁煞境自生自灭在项门台里,又何必把魔界弄得四分五裂?还有,魔王不担心这藏巴玄魔背后的异能咒吗?”
“哼!不管什么咒都有屠月天和赤魂龙骧,我当什么大尾巴狼?!你说的道理我都懂。我是问你什么叫做随大流?!大流在哪儿?!”说着,荻格·冕凑近业达目并探长脖子,声音幽幽的:“你觉得以魔界现在的形势,这流,是江河湖海的哪一种?是水流湍急,还是静谧无声?你觉得,我们是要力争上游,还是应该随波逐流?你觉得,当天魔族,庞巴诺帝国和藏巴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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