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配菜也早都心知肚明的,不用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虽然话少,但人还不算太傻。我找你,自然不是为了臣服于你,更不是捧你当上这魔界的王者。我找你,也更不会冠冕堂皇的给自己扣上一顶为了玄河魔谷的高尚帽子,单单是因为好奇而已。”
屠月天也站起身,缓缓下了几级台阶来到了白常厮身旁。
这白常厮的体格在屠月天面前相比便是瘦小的,而屠月天在近距离看白常厮时更是需要俯视。
他将头压低靠近白常厮的脸:“好奇害死猫,没听说过吗?”
白常厮抿了下嘴唇,抬起头迎上屠月天:“因为好奇害死的那只猫,说的是一只健全的猫!人们因为唏嘘他的遭遇,才有了好奇害死猫这个词儿。而我,已经是只病猫,不害怕。话说回来,我主动投靠你,你应该感到兴奋才是?!为何没有觉得你有半点儿的喜悦之色?”
屠月天勾起嘴角笑了笑:“什么是喜悦之色?一出戏演得再好,敌人永远都是敌人,成不了朋友!即便他们的骨子里流有同一个魔王的血,即便他们互称彼此为兄弟,但那感觉更像是,一对对同床异梦的夫妻!”
白常厮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我充其量是你庞巴诺帝国的假想敌而已。连荻格·冕都能出了魔界建了一个项门台后又风风火火地重新回来,可我呢?却只能窝在圣魔无量界里守着自己魔逻河里的那些牲畜!我兵战的优势权同样等同于我面前的深坑!我又怎会有什么野心去争夺这王者之位?再说了,称王的路上有你屠月天横着摆了一道,拦了一刀又一刀的,我虽不是你的儿子黑风绝,但同样害怕有黑风绝的遭遇!”
屠月天轻松地笑了笑:“此时此刻的你,能出现在我庞巴诺帝国的魔殿里,我很是欣慰。”
白常厮低下头上前两步,在凑近屠月天时又忽然抬起头环视了一圈魔殿:“我知道你和藏巴玄魔在一起研制异能火器和机甲,用于对付峡谷对岸的令候孤。我魔逻河的水生魔兽想必在那叫萨马尔海湾的地方应该会有用处。我以彼之礼还报彼礼之情,如何?”
屠月天眨眨眼:“情?呵~礼我收,可这情,从何而来?”
白常厮转过身朝向魔殿门外走了几步后突然又停了下来:“我知道徒布尔诺在你手里,我也知道,你屠月天吃到嘴里的是无论如何不会松了口。如果,项门台不成,我要我的儿子;如果项门台最后成了定局,我白常厮家破人亡的这个仇,回头和你算!”
说完,白常厮大步离开。
白常厮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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