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布寸金的锦缎所制。
而拉车用的驽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看上去神骏非凡,即便是在皇宫的马厩中也是不可多得的良驹!
这里就是咸阳城的学室。
按照规矩,只招收内史地区的身有高爵,且千石以上官员的嫡子。
换言之,在这里念书的全是秦国最顶级的二代。
侯封骑在自己的瘦马上,缓缓从巷子外走来。
守在学室外面的豪门奴仆轻蔑的打量了一眼侯封胯下毛色发暗的瘦马,但随即目光上移,看到了侯封头上的獬豸冠,以及腰间象征千石高官的绶带时,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将脑袋抵在地上。
侯封也不理会他们,将马拴好后径直走上台阶,用手轻轻敲了敲有些掉漆的学室大门。
大门打开,验看身份无误后,他在两名侍者的引领下走入学室。
侯封虽然祖上出过名人,自己也师从韩非,但却并非学室出身,换言之,就是并非科班出身,而是凭借着自己的真本领……
嗯,主要是扶苏的赏识,才得以成为千石高官。
这是他第一次走进秦国的学室,发现学室里面和外面一样,简陋、破旧。
学室中传出的朗朗书声,也是他烂熟于胸的律令条文。
以法为教,以吏为师。
这是法家历来推崇的一种教学理念,可以大量培养出合格的法吏,用来推行法治。
侯封今天来学室,就是为此。
当日他和扶苏畅谈了胸中所学的‘法术势’之道后,转天就在诏命中被任命为廷尉右丞,秩比一千五百石,铜印黑绶。
在诏命结尾,扶苏并没有让他到廷尉府走马上任,而是让他在内史诸县的学室中,挑选一百名年十七八岁,精通法家六艺(类似于儒家六艺)的学子。
在诏命中,这些学子被称为‘绣衣郎’,秩比二百石,将会在皇帝法架返回咸阳之后,跟随他一起东出函谷,监察天下!
而现在,他还剩下大约二十多个绣衣郎的名额。
其实按照侯封的想法,他是想要直接从咸阳周边府衙的循吏中挑选绣衣郎,毕竟这些人见多识广,方便开展工作。
但扶苏直接把他的想法否了,在诏书中明确表态,绣衣郎需要的是敢打敢拼,锐意进取,相比循吏更加渴望建功立业之人。
侯封一边向内走着,一边揣摩着扶苏在诏书上提到过的一个词,中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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