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去见他,他会对你大发脾气,晚上见他则会受到表扬;
‘寅’日,白天去见他,他根本不会见你,你只能晚上再来;
……
工作如此,生活更如此。衣食住行,婚丧嫁娶,生老病死,全都和吉凶时日相关。
所以蒙毅拖了这么久才去赴任,也不是不可以原谅的……
“陛下总是便服出宫,这让臣万分担心啊!”蒙毅捂着嘴瓮声瓮气的说着。
“臣也是这么想的!”一旁的蒙恬也附和着说道,只是他并没有捂着嘴,而是大咧咧的任由柳絮挂在唇边。
今天送走了蒙毅之后,他就要赶在天黑之前,动身前往上郡了。
作为一名苟道高手,难不成我会告诉你们,刚刚那个卖馒头的汉子,其实是一个以一敌十的剑士?而那个又从桥上走了一遍的矮个男人,其实是个一身疙瘩肉的技击士……扶苏微笑摇头: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完,扶苏看着嘎吱嘎吱作响的灞桥,转头看向蒙恬问道:“太仆觉得,若是将浮桥拆了,改成石板桥会不会更好一些。”
“石板桥?”蒙毅看了看横跨灞水两岸的木桥,一时陷入沉思。
“陛下未免有些、嗯,异想天开!”蒙恬略微斟酌了一下,但还是决定用词严厉一些。
毕竟这一时期的桥梁主要以浮桥为主,平时供人通行,当船舶驶来的时候再将浮桥解开,不妨碍通航。
而渭水边上的之所以能够修一座石木结构的固定桥,主要是渭水泥沙量大,已经不具备通航功能了。
但灞水不同,灞水支流众多,河道弯曲,到了夏季之后降雨增多,灞水极易发生洪涝灾害。
比如去年夏天,灞水冲出河堤,将庄襄王修建的芷阳宫都给淹了……
“太仆担心的,莫非是灞水水量过大,不利于造桥?”扶苏看着飘着一层柳絮的灞水问道。
蒙恬点点头说道:“此其一也。但更多的是造桥花费太大,得不偿失。现有的浮桥已经足堪大用了,没必要修一条和渭水桥一样的永固桥梁。”
蒙毅见扶苏的眼神有些不以为然,于是换了个角度说道:“陛下可知道渭桥花了多少钱?”
扶苏摇摇头,那是秦昭襄王年间的事情了,当时是为了将咸阳宫和兴乐宫连接起来,而且一条载重量不过几吨的桥,应该花的不多吧?
蒙恬接过话头说道:“据臣所知,最初动工时说是三年完成,花费不过百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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