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杀了十几个小喽啰!是不是准备斩首记功,让朕再赏赐点军功爵啊!”
听到扶苏的斥责,公子衍脸涨的通红,恨不得能钻进金根车的缝隙中去。
当皇帝真爽……扶苏看着公子衍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
铧式犁的图纸被张良偷走了,这其实是好事一件啊。
这不同于曲辕犁的人畜两用,铧式犁通体铁铸,最低也要两匹驽马或耕牛,好用,但昂贵。
作为一个拥有四海的皇帝,民间有了好的农具,亩产提升,人们的收入提升,朝廷的税收自然也会提升。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是盼望着通过这样的方式将技术扩散出去的。
对于割韭菜的人而言,自然是韭菜约粗越好。
朕即国家不止是说说而已哟!
扶苏的生气,是因为公子衍将这一切行为,归结为学派内部矛盾。
他要是提前知会扶苏一声,像什么技击士啦,铁鹰锐士啦,床弩啦,甚至于可以临时搞点黑火药,要什么有什么,哪会眼睁睁的看着张良跑掉!
现在好了,即便是大索关中,也不太可能将张良抓住了。
毕竟这一时期没有人脸识别技术,紧靠肉眼,除非是对张良特别熟悉的人,要不然,人家只要稍微修改面部特征,就是从你身边走过,你也不会发现他就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扶苏看着公子衍问道:“也就是说,现在你是秦墨矩子了?”
公子衍摇摇头说道:“不是啊,墨家钜子都是由上一代矩子选拔贤者而担任的,现在秦墨矩子召平死于非命,矩子令也被张良夺走了……”
扶苏眼睛一转说道:“你的意思是夺回矩子令的人,就有可能成为秦墨矩子?”
嗯,这一瞬间他想起了倚天中的圣火令。
找回矩子令者,即为墨家矩子!
嗯,颇有一些江湖之气,有意思,有意思!
公子衍一脸诧异:“矩子令不过是一块木牌,丢了就丢了呗,大不了找公输轨重新做一块……矩子必须是贤能之人,哪能随便一个人拿着块破木牌,就能号令天下墨者的道理?陛下有所不知,对于墨者来说,重要的是拿着矩子令的人,而不是矩子令本身!”
哦?天下墨者?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扶苏无声冷笑,盯着公子衍说道:“你觉得, 朕是贤能之人吗?”
公子衍顿时点头如捣蒜:“陛下自继位以来,笃行秦法,勤勉有加,知人善任,内政修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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