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不仅是在城头上支口大锅,用金汁来烫伤敌人,进而使对方伤口感染细菌而死,就连箭头上,也会被涂抹上金汁,以产生相同的效果。
王离正打算和呼衍蒲奴在闲聊几句,以排解对方和自己心中那战争来临前的压抑感。
突然之间,他感到地面传来了一阵细微,但很有节奏感的震动。
远处,一只火箭冲天而起,划破草原上苍凉的暮色。
这是王离派遣在外面的游骑,他们的任务就是为全军发动预警。
当然了,他们的生命安全则不用担心。
毕竟他们不承担作战任务,只要看见敌人,然后发出警报就可以跑了……
一名身高力壮的秦卒一手叉腰,一手举起牛角号,用力吹响。
嘟!
刹那间,尖锐的铜哨音此起彼伏。
刚刚还在火堆边上状如老农的秦卒,顿时从地上跳起,按什伍归建后,开始互相为自己的伙伴穿戴起铁甲。
一些之前没有捞到出塞作战,或人品不好,没有斩获的戍卒,双手微微颤抖。
这倒并不是他们怕了,而是他们想起了离家时家人的吩咐。
不得,勿返!
而在秦国的军律中,还有另外一条规定。
军无功,戍三年。
就是说在战斗中没有斩获首级的士兵,需要发往边郡驻守三年。
换句话说,这其中的一些倒霉蛋,可能已经离家三四年了。
在这三四年的时间里,女友变人妻,儿子刚满月的事情,应该会有不少……吧。
片刻之后,北坡的士兵推开木栅栏,将那些牵着马走来的游骑放了进来。
王离站在四轮马车上,借着微弱的星光,隐约可见远处的苍茫中,隐隐约约的晃动着数不清的阴影。
“终于来了。”
他淡定的笑了笑,胸中的忐忑反而在此刻消散。
尽管匈奴人已经出现,但今夜只有一轮残月,匈奴人是决计不会在夜色中进攻的。
毕竟双方一旦开始近身肉搏,在这种照明条件下,人根本就分辨不出站在面前的是敌人,亦或是战友。
你一下我一下的打烂仗,自然是谁的装备好,谁就占尽优势。
王离想了想,下令让全军蹲坐,好节省体能。
他并没有托大的让士兵卸甲修整。
万一对面的冒顿疯了呢?
而在远处,冒顿看到山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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