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咱们的父母官县太爷,怎么说话的呢?没大没小的,要是大老爷责怪起来,咱们又跑到其他地方适应生活?”
“爹爹,女儿看杨大人不是那样的人!”
琴清摇摇头辩解道。
“这人世间的人事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有的人脸上带着笑,背地里做的又是另外一套,谁能清楚?你如此冒冒失失,早晚有一天咱们会惹上祸事的!唉……”
老琴说完无奈的低下头,面露愁容。
“爹爹,难道刚才杨大人在我们面前所做都是装出来的吗?”
琴清偏着脑袋,好奇问道。
“不管装不装,咱们都要认识到自己的身份!爹现在不是什么市舶司官员,你也不是什么琴府大小姐。一个县老爷在前,不管他说什么话,咱们都得恭恭敬敬的,只有这样才能安稳的生活下去。不管是现在我们是两个人,还是以后你一个人,都得记住这一点……明白了吗?”
老琴皱起眉头,语气极为严肃道。
“女儿记住了……”
小丫头将头一低。
她身后。
副掌柜和那些小二也同样惊讶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怕这一辈子,他们都难以忘怀。
不过。
在副掌柜催促下,小二们又接着回去收拾了,而琴清父女俩则跟掌柜告了一声别,离开了。
三生酒馆前的马路上。
一辆破旧马车载着一具崭新的棺材,车轮嘎吱嘎吱,向县城门口走去。
一个马车夫摇着头,赶着马。
马车旁。
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紧紧相随,擦着眼泪,哭哭啼啼路过酒馆门口时,看了一眼,继续向前走着。
路上。
行人们纷纷嫌弃的避让。
一些人甚至忍不住的往旁边吐了一口口水,嘴中直念叨着晦气。
“大晚上运死人,还遇到了,这可真够恶心的!”
“这家人也太倒霉了吧?大晚上死人,眼看着都快要到过年了!”
“你们还不知道吗?”
“什么情况?”
“这户人家姓李,今天才参加完县太老爷的积案清理,结果倒是把凶手找到了,女人丈夫却因为自责而自尽了,之前那男人尚未死透,在医馆救治,但终究还是没有活下来!”
“这女人折腾了一下午,还好在几个衙差的帮助下找到了马车之类的,白天太过于晦气,屯军不允许通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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