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钟沁开口,文怀先道:“回世子的话,文怀便是少爷心念之人。”
说罢,她还特地抬眼看了看钟沁,双目晶晶。
“柳兄,这……”齐钰啸目光在文怀与钟沁身上来回审视着,俊逸的脸庞氤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
任谁家盛宠的歌姬与一心想结交的兄弟说有私情,恐怕都难以接受。
尤其是……在这之前,他压根没看出二人有多‘含情脉脉’。
齐钰啸没说信与不信,也不管是不是钟沁和文怀信口胡诌,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只好装作心痛扼腕叹息:“如今看来,芜霜与柳兄是无缘了。”
“呵呵呵,不过柳兄金屋藏娇这一手,也是本世子不曾料到的,柳兄果然好生雅趣。”
再不济,平南王府的郡君也不会坐下,低一个歌姬一头。
钟沁被他说的窘迫,索性沉默了。
齐钰啸也是半信半疑,想要诈一诈钟沁,见她这副模样,更是有些不信了。
谁知钟沁索性揽过文怀,将戏演到底:“让世子见笑了,如今未立业不敢成家,便只能委屈文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温柔不少,就算齐钰啸也挑不出错处来,只好告别离开。
等齐钰啸一走,文怀就主动跪下:“文怀鲁莽,还请柳少爷责罚。”
钟沁见她那模样楚楚可怜,也不忍心说太过分的话,只是蹙眉疑问:“你虽是平南王府的歌姬,但世子待你极好,此般作为又是何故?”
钟沁太阳穴隐隐作疼,被密信弄得烦闷的心情更加躁郁。
可是如今木已成舟,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文怀见她怒气稍缓,这才鼓起勇气,仰首望着她,美眸空茫流转,略微苦涩:“世子待文怀自是百般宠爱,可又如何?说到底不过是个让人看不起、瞧不上的歌姬身份罢了。”
钟沁了然,她的算盘原来在这里,想借着她脱离歌姬身份。
事情已成定局,钟沁多说无益,叹气道:“既然如此,那你先跟着我吧。”
待钟沁把所有事情弄完,也就正儿八经把文怀接过来养在后院了。对外也只是说文怀感念钟沁相救之情,自愿委身为妾,报答恩情。
她这动作还被时人称赞,说她识大体,又说其实是钟沁有福气。
众说纷纭,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文怀这辈子都成不了妻,一则从前的身份,二来也要钟沁有意抬举才是,可是以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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