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才得以品茶,看三皇子的茶盏以及壶具才是真正的茶道中人,我不过是个二吊子而已,不敢当。”
喝了口茶水,齐熹说道:“柳兄不必如此见外,叫我齐熹便可,无人时我们是朋友,不必顾忌那些繁文缛节。”
“恭敬不如从命。”钟沁不卑不亢的回道。
二人又聊了会,齐熹拿过一枚棋子放下,饶有兴致的看着钟沁:“棋盘摆在这,若是不来上一局,岂不荒废了这棋子?”
钟沁跟着下了一枚棋子,笑着道:“还请齐兄不吝赐教。”
棋子落下,齐熹试探道:“柳兄觉得棋如人生否?”
“这个不然,虽说有时会受到外界的制约,不得不做些违心的事,但并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哦?看来柳兄还是有立场喽?”
话落,齐熹好奇的看着钟沁,仿佛要透过这幅身体瞥见她内心的想法。
感受到他的视线,钟沁抬眸与他对视,不带情感的说道:“我的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自己的良心,不昧良心做事就是我的准则。”
“柳兄还真是个爽快之人,我很欣赏,希望和柳兄能做个至交之友。”
说着齐熹便举起了自己的茶杯,钟沁见状也跟着端起了茶盏,感激道:“能得到三皇子的垂爱,当真是我三生有幸,今日在朝堂之上,若不是三皇子替我解围,恐怕当时我便要出糗了,此杯茶该为我敬。”
杯璧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声,内中茶水激荡,齐熹刚要将茶水饮下,远处传来一阵男声,“三皇子和柳大人还真是好兴致呢,品茶下棋,简直是妙哉。”
人未到声先达,钟沁听出是宇文宥的声音,不由得蹙眉。
他来这里干什么?
宇文宥到来后,在钟沁的旁边坐下,一脸暧昧的看着钟沁道:“下朝不回府上,怎么也不找人通报我一下,可是急煞我也,还以为皇上把你滞留宫中了呢。”
……
说话间,宇文宥不停地抛着媚眼,钟沁只觉得身上起了无数的小疙瘩,这男人对她如此亲昵是作何?
“殿下,我没有拦住此人……”在宇文宥的身后还有一个小厮,见他坐下,有些瑟缩的看着齐熹。
“无妨,他若是真想进来,你也拦不住。”
齐熹摆摆手示意小厮退下,眼神不善的瞧着宇文宥:“雍王殿下不请自来,也真是好生教养。”
向来传闻宇文宥喜爱男色,齐熹还有些不信,不过今日一瞧,倒是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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