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查,草民实是冤枉啊,草民就壮子这么一个儿子,本来是要他替我养老送终的,可惜他命苦,惨遭毒手,要草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那男人哭得声泪俱下,路过的人们纷纷停下了脚步,听了几句又匆匆离开。
这些事,不在他们的职能范围之内,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善良去同情一个失去了依靠的父亲,毕竟,若是将自己送了进去,死的有何止是他们单独一人,而是整个家庭,甚至是整个家族,他们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和命运去替一个陌生人做赌。
钟沁还站在原地,她愣住了,她仔细看向男人,男人头发散乱,眼眶红肿,苍老的脸上布了好几条皱纹。
一个老父亲只想替自己无辜惨死的儿子讨一个公道而已,真的那么难吗?
钟沁本来已经踏起的脚步又放了回去,她身旁也站了一位大人,不过那大人摇摇头,叹息一声,准备离开。
那大人也看见了钟沁的脚步,所以在钟沁脚步又落下的那一刻友善地问了一句:“柳大人,可要一道走?”
钟沁心里想点头,可头上的动作还是摇了摇头。
“大人先行,下官还未曾见过老父亲为儿子告御状,觉着新奇,故留下再看两眼。”钟沁眼帘下垂,拱手谢道。
“也罢也罢,不过我劝柳大人还是不要淌这蹚浑水。”那位大人摇摇头,背着手就大步离开。
钟沁还没能领悟到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平日与她交好,同为中立派的大人步着细步过来。
“孙大人早。”钟沁先开口问好。
“柳大人也早,大人怎么还没走?”孙大人压低了嗓子,问道。
钟沁讶然,怎么回事,难不成这还有什么隐秘不成?怎么个个大人今日都纷纷叹息摇头,不愿管这事?
“孙大人,我来得晚,不知这实情,还请大人提点两句。”钟沁也压了声音,恭谨地询问。
孙大人将钟沁往旁边拉了两步,警惕的左右望了望。
“柳大人有所不知,这男人,是来告太子的,他一口咬定是太子寻仇,害死了他的儿子,非得要皇上给一个说法。”孙大人故意把话说得很小声,刚好只能二人听见。
毕竟这宫门人来人往,指不定谁就是太子一党的人,钟沁和孙大人在这里说闲话,本来就已经犯了大忌。
“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钟沁惊讶,仿佛对此事毫不知情。
孙大人见钟沁是真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又将他所知道的细细说给了钟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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