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来。
齐谚显然是心里发慌,换了一件家常的玄色袍子,宫女还在为他打理发髻,便迫不及待抱怨道:“之前父皇罚我,儿臣心里着实恨那满嘴胡说的贱民,便将他乱棍打死丢回家中。原本不以为然,谁想到今年朝议之时,竟来了个喊冤的老农!”
他说到这里,犹自十分愤恨,皇后凤眼轻抬,淡扫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教育道:“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一国储君,要宁静高远,不悲不喜,处事平和,你又是怎么做的?一出了事,跟个小孩儿一般,竟在这里劈砸东西泄愤,你读的是哪门子圣贤书,治国策?”
齐谚有如找到主心骨,十分轻轻道:“还请母后教我,救我,儿臣年轻气盛,总是不太懂事,以后不会再犯了。”
皇后看了他一眼,显然不甚信任,但自己选的人,总是要把他扶稳当,因此喝了一口茶,又冷冷道:“知情的人,速速处理干净。本宫会为你找一只替罪羊,还有那个状告的老农,给他下一味药,保证他神思混沌,悲痛难抑,即便不死于精神错乱,也会因为状告无果,绝望自尽。”
齐谚大喜,刚要倒头叩拜,皇后将茶盏一放,十分淡然道:“至于你,虽是被无辜卷入此案,但心里仍十分愧疚委屈,这几日,都在东宫,抄写定性书,半步未出,明白了吗?”
齐谚点头如捣蒜,又吩咐属下人道:“快快将那定性书的册子拿来,我马上就开始誊抄。”皇后勉强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后还有齐谚恭送母后的声音。
这一边,齐熹刚和好友谈了不多时,就传来了一堆消息,先是知情人不是被杀,就是失踪无迹,手法干脆利落,一看就是江湖好手。但这种人来无影去无踪,短时间内,追查不尽。随即,另外的问题也接连发生。
最关键的是,那位老父亲听到消息后,竟然一气之下,直接在房间里悬梁自尽了。
齐熹把眉头皱的死紧,凑过身去,轻轻合上了那个男人的双眼。皇后准备的替罪羊还十分齐全,一个是自愿来认罪,另一个潜逃在外,方便官府追捕。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的非比寻常,齐熹心里明白,那位皇后娘娘是下了血本了。在短时间内要找到太子犯罪的真相,已经不可能。但三司会审,声势浩大,势必不能持久,否则就是给各个部门增加无谓的工作量。
齐皇几日不见线索,也不想再多问,问了自己生气,手下人也哆哆嗦嗦的。
齐熹和钟沁对弈,谈了许久,两人皆是长叹。钟沁更是心里发凉,本以为就算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