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大殿内顿时噤声。
齐谚听到后,紧忙跪倒辩解道:“父皇,儿臣没有!这柳磬是在诬陷儿臣!”
对着齐谚比了一个手势后,齐皇问向钟沁:“安邦公,你说这话可有证据?若是没有,朕可是要惩罚于你。”
话落,钟沁从怀中拿出几张文书,一旁的公公见状将文书接过递给齐皇。
在齐皇浏览文书的时候,钟沁在下面言道:“皇上,这是臣昨日走访京城内的百姓家所得到的,上面句句都是事实。
太子殿下的手下滥用职权,看到美貌的女子便会抓来,若是太子不喜,便成为他们的玩物,并且他们私自收取税费,有的贫苦人家交不起,就将女儿以低价卖给官兵,充为军妓!”
齐皇看着文书上面的字样,大怒道:“齐谚你好大的胆子!朕就是如此教你的吗?!”
瞧见齐皇动怒,齐谚有些慌神,求饶道:“回父皇的话,这些儿臣不知啊,并不知道有人这样做了,儿臣若是知晓,定会责罚与他们,定是这柳磬找来污蔑儿臣的。”
这时齐熹站出来道:“父皇,柳大人所说,儿臣有证人可以作证,皇兄不服的话,大可以……”
还未等齐熹说完,齐皇便拍案而起,冷声道:“够了!朕不想听,太子你最近实在是太令朕失望了,朕罚你禁足一个月,抄写论语一千遍,若有一遍未达,就抓紧让贤吧!退朝!”
见着齐皇离开,齐谚沉着脸色来到钟沁的面前,狠厉道:“柳磬你可以,竟然私下里调查我,你给我等着,本太子一定会要你好看!”
迎上齐谚的眸光,钟沁同样冷声言道:“太子殿下私下不也对我下手了吗?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了,太子殿下还是快些回宫抄写吧,不然免得写不完。”
“我告诉你柳磬,别得意太久,本太子早晚会让你栽在我的手上!”
留下一句狠话后,太子甩甩衣袖便离开了。
虽说齐皇的惩罚对于齐谚来说不痛不痒,但终归是罚了,钟沁也明白,太子相当于一国之根本,也是不可能随便就废掉的。
刚出宫门,齐熹便迎了上来:“原来柳兄昨日下午是去做此事了。”
钟沁笑着点点头,“今日殿下那个站出来,柳某感激不尽,不过殿下何来证人?”
齐熹闻言耸了耸肩,“这自是没有的,不过我相信柳兄是有的,况且我抓准了父皇不会在这件事上过多的追问,毕竟太子行事不端,百姓会直接算在父皇的头上,他定是想尽快了结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