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子,实在得不偿失。
至于钟沁,暗暗擦了把汗,刚才她正不知道如何回答,让她画皇后?不可能的!只是没想到宇文宥出手解围。
她向宇文宥递一个眼神,表示感谢。
其实钟沁也不知道宇文宥哪里来的这番说辞,她很想告诉齐皇,其实她画的不是孔雀,而是麻雀。
当时看到鸟儿从枝桠飞过,她瞧着有趣,便将那鸟儿画上了,谁知到了宇文宥嘴里,就成了镇压东宫的皇后了,还好宇文宥反应快,要不然这次丢脸的就是她而不是皇后了。
经过这一番插曲之后,宴会继续进行,倒是没发生什么别的事情。
又过了两个时辰,宴会结束后,群臣各自归去,钟沁特意邀请宇文宥和齐熹喝茶,几个人又再次聚头。
茶楼里人不多,欲寻个雅座,最后还是去了二楼包间。
今天就他们三个人,这次不一样,有些话不能向外透露。
在茶水上来后,钟沁把在宫里听见的话告之齐熹和宇文宥。
他们虽然惊讶,但更多的还是慎重,皇后与太子要对齐皇动手,显然是等不及了。
齐皇在位,一直向着钟沁,难免会成为那一党派的头号敌人。
再者齐谚虽是太子,只要齐皇还在位一天,权利就抓不到手里,他心里也着急,皇后自然看着也焦心,所以齐皇必须死。
对于钟沁,皇后和齐谚她并不怕,只是两人手段阴险,得防着点。
其实她较为在意还是那个神秘的女人。
她为什么要帮助皇后,这背后又牵涉到了哪方面的势力?
这是一盘棋,大家都是下棋人,互相对弈,但又都是棋子。
如果齐皇死了,对谁最有好处,当然是太子。
可是,话又说回来,做到这个位置上,谁都不会看着皇后和齐谚一家独大。
到时候齐皇死了,皇后和齐谚未必真能将权利给抓在手里,朝廷定会掀起一番血雨腥风。
钟沁并未将这番心思说出来,她想的事情,齐熹和宇文宥未尝没想过,可是说出来就不一样了,所以还是将话题迁到如何阻止皇后计谋得逞,此刻的朝堂求稳,不然这天下,就又该乱了。
三人商讨着神秘女人的身份,齐熹砸了咂嘴,将茶杯放下,茶水氤氲,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钟沁皱着眉,而宇文宥则只管喝茶,钟沁看的不爽,用肩膀撞一下宇文宥,“你这人怎么回事,跟个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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